我懒得理他们，闭上睛，想起两个多月前的一个晚上，那个时候，天还没有这般冷。

但凡是四川人，对这类赌博游戏都有天然的痴迷，哪怕是在农村。敞着门，一群人围着边缘腐朽的木桌，坐在吱呀作响的劣质板凳上，手里抓着牌和骰往桌上扔，有钱的赌钱，没钱的喝酒。

郑青云带着我凑闹，看着看着，自己也坐在椅上，颇为熟稔地将麻将摞成行，往前一推，神采飞扬地喊：“胡了！”

他朝我摆手，说要让我也试试，我只好俯，在他耳畔说我不会打麻将。他也像刘开允和杨槊第一次知我不会打麻将那样惊奇地看了我一，随后笑着说：“没事，不会就算了，以后我教你，一也不难，哥肯定能学会。”

他如此笃定，仿佛我能办成世界上所有的事。

而我也是那样笃定，仿佛他答应我的事便一定会办到。

还是想要你们的评论的，夸我也行，连更两天了

第29章

“最后的缆索，你牵系着我最后的渴望。在我贫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罗?聂鲁达

斗地主我一个人赢，他们两个人输得彻底，吃了饭后，起哄着让我包了今天晚上的酒钱。

幸好我现在对这些外之并不在意，够用就行，换作几年前那个满脑存钱在上海买车买房的卓骞，估计早就拿起空酒瓶砸死这两个特能喝的败家玩意儿了。

说起来，我的好酒量也有刘开允、杨槊和陈勋健的功劳。中毕业后的暑假，他们总是借着“成年了就该去成年人才能的事”这个理由，玩到晚上就带着我频繁酒吧。一开始只是清酒馆，服务生端一张大盘过来，放了许多盛了半杯酒的玻璃杯，颜千奇百怪，我记不太清，但大概彩虹有的颜它们都有。

有的时候是和他们仨，有的时间还会有别的同学。大家围坐在一个方形的桌旁，摇骰或者玩纸牌游戏，输了的就自罚一杯。很少的果酒去不会让人醉，多喝几杯多算是微醺。就在这样的赌博游戏中，我肚里的酒越来越多，而让我发昏的酒量，也从十杯，到二十杯，假期结束的时候，我已经是能稳坐到最后的那一批人之一了。

后来到上海读大学，我遇见了梁家言。梁家言是个很喜去酒吧的人，并且不安静慵懒的清酒吧，偏音乐嘈杂人声鼎沸的夜场酒吧。亏得是当初的我喜他，也因为少年意气在喧嚣的环境里愈发膨胀，我跟着他，宛如游鱼，在清醒的时候喝酒，在半梦半醒时接吻。

我的酒量就在一杯杯威士忌和白兰地的磨砺锻炼了来。为了不增加我妈的负担，我去当家教，拿了工资才同意和梁家言“小酌几杯”，当时的他表现得温柔而贴，每次去，总是不动声地比我多付一些。

夜的成都，还不算是真正夜生活，要等到路边卖串串的小贩都收摊了，灯红酒绿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成都的酒吧和上海的不一样，或者说，如果其他地方的酒吧都大同小异的话，那成都的酒吧就天生有一特别的随洒脱、泼辣肆意的气质。

我不知哪里来的觉，既然常年观察文的专家能够识别真假，那常年混迹酒吧的我也能发现些不同。

刘开允和杨槊都要了威士忌，澄黄一杯在脚杯里漾着，分不清闪烁的是洒来的灯光还是洋酒本的泽。

我只要了杯酒，度数不，喝去咙里不会火辣辣的，说话带着甜味。这女人们更偏的酒，从前我只在家里陪我妈喝。

“老大，怎么喝这个，”刘开允说，“难你太久没喝了，酒量变差了？”

杨槊端着杯晃了晃，一言不发地盯着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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