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一幕演绎的是女的未婚夫在茶古上为了保护粮壮烈牺牲，从此有人生死两隔的故事，郑青云看得迷，左手攥着坐垫边缘，没注意到小拇指扣住了我的衣角。

我像是被他攥在手心，悄悄靠得离他更近了些。

郑青云问我：“哥，你喜圆满的结局，还是悲伤的结局？”

我说：“这完全要看这是个怎样的故事，有的时候，悲剧可能比喜剧更打动人心。”

郑青云沉须臾，说：“但我还是更喜好的结局啊。”

他叹了气：“可能是想在故事里找安吧。”

我想拍拍他的肩膀安他，但手抬到一半时，又不由得想我和他的肢接会不会太频繁了，心虚地收了回来。

没关系的，你如果不巧碰上了悲剧，可以拉着我陪你。我想这样对他说。

我们在小声聊天，对舞台的关注不免少了，不知不觉间，整片天地都敞亮，淙淙声在耳畔淌，舞台上多许多对挽着双臂的男女。

“这是在广场舞呢？”郑青云打趣，“这肯定是个好结局，不用猜了。”

我说：“都在说改革开放三十年，绿青山带笑颜了，你说能不圆满吗？”

郑青云拍了张照，将相机放在我手上，整个人凑过来，絮絮叨叨：“你看，我每一幕都拍了一张的，这个是她们拉裙摆的，这个是走茶古的，这个是他们生离死别手刚好松开的那个瞬间……”

表演结束了，四周掌声雷动，离场的观众将过挤得不通。我坐在座位上，听旁的郑青云一张一张讲他在表演时拍摄的照片，默默祈祷时间能走得慢一些。

郑青云专注地盯着相机的小屏幕，我专注地盯着他。

我喜他的睫，缺月似的，把我的目光勾上去挂牢，变成他光辉的一分。他在小声说话时，我是看不见他藏得很的那一颗不够圆的尖牙的，他的两嘴就像壳，包裹着白牙的珍珠。

我喜久都不会改变的自然景，此时此刻，他哪里都可以媲我的心之。

所以我的目光久在他上停留，如痴如醉。

“咦，这张……”郑青云眉一皱，我回过神来，见他将相机拿得离自己近了些，懊恼地说，“怎么拍了？这张我可喜了。”

我仔细一瞧，这拍的是女的未婚夫死后她跪在地上掩面而泣的场景，看上去有些熟。我翻手机相册，找到一张几乎一样的图片给郑青云看。

“怎么……”郑青云惊讶地瞪大睛，“你怎么也有？”

我好笑地说：“怎么，就允许你用相机拍，不允许我用手机也拍几张？”

郑青云不好意思地眨眨：“没这回事，就觉得太巧了，我们在同一个时间拍了同一个人，连角度都是差不多的。”

是啊，何止这一次太巧了呢，我们很巧地遇见了，很巧地住在同一个地方，现在又很巧地，我对他萌生了不一样的喜。

我将照片传给郑青云：“呀，这位先生，我还有你的联系方式，真是太巧了。”

郑青云乐得拍大：“你就别笑我了！”

和他在一起，我变得开玩笑了许多，虽然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想逗他开心，但心那渐渐开阔明朗的觉骗不了人。

像是走着走着，羊小径变成光大。

也没那么夸张吧，就是看到他笑，我连心的惶恐都要减轻几分，有一个声音提醒我，喜一个人是值得兴的事，不应该为此惴惴不安。

看完千古表演后，我和郑青云又逛了逛丽江市区。市区还比不上古城闹，大分都是本地人，买菜饭遛狗，过着日复一日的普通生活。

我们在集市上买了些菜，拎回去亲手晚饭，我来洗菜切菜，郑青云炒菜。

“省钱，味也不赖，以后有时间要不我们都自己了吧，”郑青云夹了片放嘴里嚼，眉带笑地看着我，“还好吃。”

我夸奖他：“你手艺好，当然好吃。”

顺带补一句：“自己，你不嫌麻烦？”

郑青云摇：“你洗菜洗得也快，不了多久，”他叹一句，“我刚才都在想，我们两个是真有默契啊，不知那些老夫老妻是不是这样，但我和哥真的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我一震，险些把筷扔地上。

老夫老妻，老夫老妻，老夫老妻……

我心惊地吃完这顿饭，哪怕我知郑青云没这意思，我还是两分欣喜，八分张。

现在他还没察觉我的，那以后呢？

他知以后，还会觉得这是默契吗，还是会恍然大悟，发现我有刻意迎合他的成分？

到那个时候，他回想起自己说过的话，会不会后悔莫及呢？

我怯怯地盯着碗里的豆角。

哪里有说的那么容易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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