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偷窥，这很不对，但我忍不住。

我匆匆提笔，只写了八个字——喜乐常在，余生安宁。

郑青云轻若鸿的应声落在我心上，一举一动都是撩拨。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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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喝酒来清醒片刻了。

太多人了，不如不写。

我的嘴和他的额只有半厘之隔，稍微踉跄一，就能在他额上烙一个状似无意的吻。

郑青云突然转，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郑青云不知我心翻江倒海，提议：“我们也去写一张吧，哥？”

我慌地嗯了两声，不敢看他的睛，所以也没注意到，其实他也没看我的睛。

在我胡思想之际，郑青云扶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往拉，哑着声音说：“站好，别摔了。”

“我的灵魂之灯为你的双脚染上玫瑰，我的酸酒在你间变得甜许多。”

我哭笑不得，也想着，该写些什么呢？

最重要的是，若写来，我怕是要臊红了脸。

垂就是他的黑发，他的睫，他的鼻尖。

一时冲动，单太久，一时冲动……

给我自己，给我的母亲，给我的外公外婆，给我的朋友们……还有，给郑青云。

我站在他后贴便签，手臂撑在墙上，本想着只是几秒钟的事，不曾想他骤然回，整个人被我罩在怀里。

第三个小人从泥沼中一跃而，嗡嗡地在我耳边喊“他是男人，他喜女人”，方才那两个相斗的小人霎时丢盔弃甲，仓皇而逃。

郑青云半眯着睛转着笔，我余光瞥他，怎么看都是笑得明媚的模样，再一回神，他好像又没笑，只是在认真安静地思索着。

我大概没应他，他又叫了两次：“哥？骞？”

我们走到留言墙旁，老板给我们多拿了一支笔来。我还没找回魂儿，愣愣地盯着蓝的便签纸，上面全写满“郑青云”三个大字。

郑青云在贴他写的便签，我也踮起脚，想要将我的便签贴在最的地方——最的地方看见的人少，就让它安安静静地晒太，安安静静地一页符纸，护着我念的人。

我不是脸薄的人，但我现在对自己莫名没信心，像个畏手畏脚的窃贼。

写完我又想，这是给谁说的呢？

哈哈哈动心啦！

离开咖啡馆以后，郑青云有些心不在焉。

一分钟后，郑青云抓起笔低着开始写，我也有了想法，可是总嫌弃自己矫。

四周无风，让他发梢微动的是我的鼻息。

他似乎怀揣一肚不可对人言的心事，像个影一样缀在我的后，垂敛眉，不复方才的快随意，咚咚的脚步声迟缓而沉重。

我比郑青云了约莫三厘米，加上踮脚的度，他的睛恰好与我的结在一条线上。

“写什么呢……”郑青云习惯将笔放在嘴旁，突然想起这是别人的笔，连忙甩手，嘀咕着，“太不文明了。”

好的祝愿。

他写的是一首诗——我不去想未来是平坦还是泥泞，只要生命，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我僵成一座冰雕，妄图封住心的火。

“晚上去找个酒吧坐坐吧，”我睛眨得像最倍速的风扇，“你不是一直想去吗，丽江古城的酒吧不错，可以顺便听听歌。”

“嗯……走吧。”我回过神来，嘴角扯个僵的微笑。

我心里作一团，郑青云喜男人还是喜女人很重要吗？我难不是早就臆想过他儿女双全的未来了吗？所以我现在在撒什么疯？

——罗?聂鲁达

吗？

郑青云的字不算好看，很工整，像小学生写的，并且是严厉的班主任教过的那。

我突然不想好好站着了。

“哥你写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