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至此，杨绅终于满足了似的，重新伏于地向李玚行了大礼：“臣已知圣人之意，且告退了。”

这边当真是多心了。萧不怒反笑，温和：“谁说多心是坏事，你年纪还小，可听说过七窍玲珑的妙么。”

谢婳面上立时带了怒意：“节帅与我阿爹有意，我阿母已然不在意，她是世家女，心气傲，有此态度实属不易，节帅倒拿她来说笑了。你不妨去瞧瞧旁的世家女，可还容得夫郎如此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你不妨猜一猜，若猜对了，便知我方才并非诓你。”萧很是喜谢婳，笑逗她，“婳儿最聪明，自然一猜就中。”

收到圣人御笔所书的书信后，萧遣人去叫谢婳。谢婳了萧所居的书房后笑眯眯地：“怎么，圣人果真杀了杨绅等人么？”

此，哪里能榜上有名？便是谢文献公这样一场挟私报复，他便教昭宗黜落了官职，返乡之后不堪亲朋之辱，投井自尽了。”

“那时候他也大了，自然可以跟来。”萧犹不忘赞她，“我说得怎样，婳儿果然聪明。”

谢婳“哼”了一声，对萧的称许十分不以为然，接过书信览毕方一笑来：“先贺喜节帅如愿啦，咱们甚么时候回昭义去？”

谢婳正：“我自知远远比不上阿爹，节帅这样称赞于我，早已失了称赞的本意。纵然是顽笑话，也请节帅少开为妙罢，若是教外人听去了，不说节帅疼我，反说我无知张狂呢！”

“不急，安公主尚未退兵呢。”萧气定神闲，将几案上的茶饮了一，缓声，“咱们没了借，安公主亦是如此，作甚么咱们要先回昭义去。说起来，范路远，该安公主先回才是。”

谢婳气犹未平，别过脸去：“我听这个作甚么。节帅好生看着安公主的兵众是正经。”

李玚低声：“那姓黄的举，与杨相公相识么？”

萧失笑：“你父亲并不是这样多心的人，这脾气定是与你母亲学的。”

谢婳闻言嗤的一声笑了来：“节帅惯会顽笑，我不与你说了。只一个疑惑，阿桢难过得了不得，非要跟着节帅来，节帅是怎么劝服他，不再闹着要跟来的呢？”

萧微一挑眉，却不很诧异少女的言语，只笑将那封书信递了过去，赞：“婳儿的才智，与你父亲也差不很多了。”

李祁并未有何反应，只作

杨绅微笑：“若非他死得早，大约是臣的莫逆之罢。但臣也不是不分是非的人，谢文献公这些年来料理朝堂的手段臣也瞧见了，先把冯昭辅拉，再将姜翰得上书乞骸骨，还有本事教圣人将国钧只予他一人。如此，臣怎能不俯首认输呢？可如今是圣人自己要将从前给谢文献公的东西一件件收回来，臣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将来泉见了他，可不敢自称是诛贤臣的佞逆。”

谢婳果然低眉思索良久，笑：“想是节帅与阿桢说，此番起兵，在于引安公主起事，而非真正。阿桢善解语，自然知这是甚么意思，便不会再跟来啦。等来日真正天失德，四海讨伐之时，他定然无论如何也要跟来的。”

次日，杨绅娘遣人来报，言说杨绅罪责重，已自裁于室。李玚闻讯叹一声，顿朝中无人。傍晚写了一封书信，教人送至萧与李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