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风老人的识海被翻了个彻底，顾扶辛也没有看到任何与界有关的消息。顾扶辛眉突，竟然真的没有关系，那个混来的人去了哪里？

顾扶辛烦闷地将风老人丢在一边，风老人吐白沫，缩在墙角，讨饶：“尊者看也看了，就放了小的吧，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顾扶辛不再理他，又回到余瑶跟前，伸手轻抚在她白皙的脸颊之上，他喃喃：“既然已经答应了你，这次便算了吧，你也不喜背叛的滋味，对不对，师？”

铃铛声一响，余瑶乌黑的双眸重新聚光，她摇摇脑袋，醒了过来。

余瑶看看周围陌生的景象，被冷不防吓了一，但在看到顾扶辛之后，她又定了心神，她问：“找到了吗？”

顾扶辛示意：“在那里。”

余瑶注意到缩在墙角的瘪老，就要走过去，顾扶辛却拉住她的手，传了一神识给她。

一瞬间，余瑶前闪过无数画面，那些女孩被束缚在这间地窖中，伤痕累累的上捆着锁链，神呆滞，微张的嘴中再也发不任何呼喊，在绝望中被消磨光了所有生气。

如此目惊心的惨状让余瑶心一痛，她像是要确定一般问：“这是……他的？”

“是，师想要怎么置他？”顾扶辛问。

余瑶心中愤懑，竟然祸害了如此多的女，她恨不得立刻便将他送去见阎王，但这般实在有些便宜他了。余瑶想了想，“他修了功，将他给龙凤城城主吧。”修仙界拷问刑罚众多，这老儿了，害了如此多女，会有恰如其当的惩罚等着他。

“正好我们也要去城主府一趟，到时候一起给城主吧。”余瑶补充。

“城主？”风老人心如死灰，他是铁定逃不了了，但他依然狂笑，“哈哈哈，你们以为城主是什么好人？我这功，便是从城主哪儿偷来的。”

——

回客栈的路上，见余瑶闷闷不乐，顾扶辛问：“师在想什么？”

一路上，那些少女生不如死的眸不住浮现在顾扶辛前，他闭上，那些少女的脸仿佛便成了余瑶的模样。窒息的心痛在他，他怎么舍得那样对他的师呢？他的师对他这般好，尽她本便是如此，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她待他是真心的，这便够了。愧疚在顾扶辛心蔓延，他真是不该。

余瑶回：“我在想，那老儿的话不知真假，但城主府是一定要去的，我想去探一探。”

真真假假，她到了这个世界没多久，却像是过了很久，久到她也成了局中人了，有些事，她必须要去走一走。

天上的月亮只剩一个芽儿，天边亮起了破晓的光。

余瑶一直没有去想那些终究会面对的事，她以为不去想，那些问题便能来得慢一些。但无论如何，她只希望，那些少女的悲哀能够少一些，希望所有人都可以活去。

“师。”顾扶辛快走两步，挡在了余瑶面前。

橙红的朝霞从他后亮起，顾扶辛逆着光，眉邃。

顾扶辛将铃铛放在了余瑶手上，然后把余瑶手腕上的铃铛娶了来绑在了自己手上。

“你在什么？”余瑶问。顾扶辛的指尖在她肤上过，留酥酥的觉。她一时不好阻止，便看着他完了这一切。

顾扶辛单膝蹲跪，行了一个隐卫的服从礼，他缓声说：“为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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