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上台阶的时候，瑞王已经了殿。

其实，端王妃的神智已经有些失常了。

大概是“大仇得报”，又因为先前过于疲累，恍惚中王妃昏昏睡，似生如死。

听到外的动静，端王妃朦朦胧胧抬起来，却见瑞王散着发，一步一步向着自己走来。

她的神总算清醒了起来。

“是你。”王妃喃喃了声，神平静，并不觉着惊讶。

瑞王缓步走到了王妃的前。

他盯着端王妃的双，并没有说话。

倒是端王妃问：“你是来给太报仇的？”

瑞王仍是没有开。

王妃哼地笑了笑，淡淡：“你想杀了我，那就动手吧。我本来早该死在复州，只是因为想要为世报仇，才苟活到现在，如今杀了仇人，就算死也能瞑目。”

“你不能死。”瑞王终于开。

他的声音嘶哑而低沉，跟平日的他判若两人。

王妃有意外地问：“为什么不能。”

瑞王：“你知本王今天早上为什么没吗？”

王妃并不想知。

毕竟对她来说报仇才是最重要的，如今她心愿达成，只一心等死，并没有想要听故事的兴趣。

瑞王也没有等她开问：“本王去见了一个你想不到的人，一个本来该在西南的人。他说，他是来京跟我解释的。”

端王妃听到“西南”，神微变，抬看向瑞王：“这个人是谁？”

赵景藩：“是导致本王差死在玉龙河的人，也是导致世死在复州的人。”

“你、在说什么？”

“周琴北投靠端王府，所作所为，虽然是打着为端王世的旗号，实则都是为秦王效力。从秋浦到断龙崖，她都想除掉我。太以为是端王世的意思，所以想请你们京。”瑞王的叙述毫无任何在，冷淡的像是冰山上过的风：“本王当初已经警告过太这不是一步好棋，果然有人在复州大文章。”

王妃的神有一慌，却又冷笑：“呵，你以为我会听信？”

瑞王：“你不需要信，只需要听。”

王妃神几变，终于沉默。

沉寂了片刻，赵景藩：“秦王告诉本王，复州的事跟他无关，他只所以亲自回京，就是因为他猜到了我已经开始怀疑他。复州世事，对太没有任何好，唯一得利的就是赵景华。为了证明他自己的清白，他送了本王一份礼。”

“什么、礼？”王妃狐疑。

殿外，有数影悄然走了来。

中间一人，形窈窕，却是个女。

端王妃看了会儿，双微睁：“琴北？”

周琴北勉一笑，脸灰败，但还不算太过狼狈。

赵景藩：“她现在就在这里，你且问她。”

端王妃的目光从瑞王上转开，盯着周琴北，她的脸逐渐变得骇然：“你……你难真的是……”

了一气，周琴北终于说：“不错，我本来效忠于秦王殿，不过，殿恼我对赵景藩动手，将我赶了来，我无可去，便趁机投奔了端王府。”

王妃窒息：“不、你不要告诉我……复州……”

周琴北已经知自己将面对什么了，神反而变得漠然：“对，复州的事也是我的！我就是想利用这件事，栽赃太！”

端王妃举手抱住：“你、你！为什么？！是为了秦王？”

周琴北沉默，过了会儿才：“不是王爷，是因为我父亲。”

说了这句，周琴北看了瑞王：“我父亲是怎么死的，瑞王爷总该听说过，他一片忠心拼死杀贼，朝廷赐给他的却是怠慢跟羞辱，削除兵权……还记得李光，卫优跟李靖吧？你以为这个案只是一个巧合吗？”

赵景藩不言语。

周琴北：“我本来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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