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奇听见那“如意郎”，脸上一阵阵烤火似的红：“你、你少在这里大言不惭了！胡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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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无奇狠狠地瞪着他：“你还想要什么好？你、你差害死了我父亲，还有王爷……这已经是罪大恶极了，我本来应该立刻把你捉拿归案……”

不仅仅是在断龙崖上的安排，更是此后慈幼局、乃至明光镇他的所作所为，他不仅有智谋，且自有决断，自有主张跟鲜明的个，如果说只是提线木偶似的傀儡人，未免太过违心。

“当然，”李靖理所当然地，侃侃而谈：“要不是我，你怎么会知瑞王对你的真心呢？”

这个，无奇倒是没有办法否认。

无奇红着脸拧眉：“你少顾左右而言他！”

“你说什么？”无奇大惑不解：“你开始怀疑？”

李靖嗤地笑了：“告诉你对我有什么好呢？”

李靖哈哈一笑，走上台阶：“那好吧，我承认我几乎犯了大错害了他们，那么……在慈幼局我救了小张巡几人，以及在明光镇让顾九救了你，总也有儿将功补过了吧？”

“好吧，”李靖笑地望着她：“我知你也是对瑞王动了真心了，所以才这样为他着想。”

最后这句他的语气有些决不容分说。

她举手抚了抚额角，咬牙：“总之，就算你说破了天，我也不会因此事激你！毕竟你几乎害死了两个对我而言极重要的人，这不是一句简单的拼运气跟命能解决的。”

“你、这是词夺理！”无奇脸颊微，咬了咬：“你也少跟我转移话题，不如何……我绝不愿意你把王爷的命当作无关要之来戏耍。”

李靖莞尔：“瑞王是绝聪明之人，就算一叶障目，也瞒不过他太久。”

“可惜什么？”

无奇当然知。

有些话他其实在慈幼局的时候已经告诉了顾九了，但此刻面对无奇……

一线真相，闪闪烁烁。

李靖脸上的笑慢慢地消失了。

李靖哈哈笑：“小平平，这有什么可害羞的？郎妾意，你我愿罢了。其实在瑞王去之前我也着实没想到，他竟对你用至到九死无悔的地步……再怎么样，毕竟是天家孙，本是凉薄，他却肯为了你愿意以命相博，不得不说连我都很对他刮目相看，你是女，心自然比我更一些……瑞王且又是绝的样貌绝的，你为他倾倒也是顺理成章的，你们两个天造地设，若是结成秦晋之好，自然该谢我。”

李靖：“不过，你终究涉世未的, 未必清楚皇室的盘错节, 倘若是瑞王，只怕他立刻就明白了, 不，也许他早有所料了吧。”

“王爷？”无奇回过神来，她瞪着李靖：“你说王爷知了、周琴北背后真正的人是谁？”

他低，脸上若有所思：“我……”

李靖脸上的笑意不减：“咦，小平平，你这可是恩将仇报啊。”

李靖看着她呆怔吃惊的样，嗤地一笑，：“怎么，是不是给我说中了？令尊无恙，你却得了个如意郎，你说，你该不该激我呀？”

李靖：“我记得瑞王曾经说过，我们这些人，不过是仗着银针之法任人摆布的傀儡，但是，你该清楚我绝非傀儡。”

不过，她正好心里也存着疑问呢：“你为什么会去慈幼局救人？你不是跟他们一伙的吗？”

“可惜……”李靖言又止。他的神原本是自信而睿智，充满了光彩的，此刻，那光彩却有些暗淡，“可惜如今的我，却开始怀疑起来。”

无奇叫：“什么？你差害死我的至亲，我竟还得激你不成？”

“哈哈，”李靖仰笑起来：“能得到你这一句，着实不易啊。只可惜……”

所以无奇所知并不那么真切。

无奇了：“不错，你确实、不像是傀儡，虽然我曾经也这么以为过。但也许、也许你说的对，你确实是大唐卫国公李靖的转世也未可知。”

直到遇到了李靖。

觉就像是被人当着脸打了一拳，她竟有些被打蒙了，说不话。

“那你先告诉我, 那幕后的到底是谁人？”无奇晃了晃脑袋，这可不像是她平时查案，她说的答案背后就可能是千万人命。

先前的李光，卫仲卿，他们所的有限，近距离接过的也只有卫优而已。

无奇本来猜到他可能会冒一番歪理邪说来，可万万想不到他的切竟是这个！

李靖微笑：“不是我要戏耍他啊，只是他自个儿肯舍命局罢了。他本来可以不理郝四方的死活，游刃有余全而退，这个你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