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奇：“我知了，爹你先回去替我多说几句好话。我明儿就去给娘请安赔罪。”

无奇虽然很欣父亲能偷偷地支持自己，但总觉着这话有怪，怎么自己就是郝四方了？难他觉着赵景藩就像是夫人一样？什么若天仙份贵的。

“不怕，横竖没别人，”郝四方想了想，说：“其实想想看，要是瑞王殿却也算妥当，他有心，有手段，而且是正经的凤龙孙啊。”

这大概是郝四方生平最值得称的一件事，说起来洋洋自得，又对无奇：“我看你就像是爹当初一样，不怕，也许以后还有转机呢。”

郝四方顿了顿：“说的也是。不过，秦王殿常年在朝廷之外，又不知他人如何，唉，罢了，只盼这是虚惊一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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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奇问：“爹你说的是谁？”

郝四方：“王爷这几天忙的，你当然知复州那边端王世的那桩公案，你风大哥带了小石他们亲自去了呢。现在也不知怎样了。”

郝四方轻轻敲敲她的小脑袋：“懂事，不愧是我的好女儿。”

郝四方：“岂不正是瑞王殿吗？”

无奇双圆睁，忙制止：“爹你说什么！这岂是能说的！”

无奇见他忽然避而不谈，微微地诧异，听他问起王府的事，便了。

郝四方叹了气，提起这个也有忧虑，：“本来太殿地位稳固，皇上近年来很有退位之意，如今闹这事来，恐怕另生波澜。可要是真的太殿君位不稳，二殿早逝，世又没了，那还能是谁坐天呢？何况就算能换一个，谁知会不会比太殿更明？还是……”他无法想去，只摇了摇。

无奇又：“不过，爹，我……我虽然不会去惹娘生气，但是我、我心里还是喜他……是不会改的。”

无奇问：“京朝堂上这里怎么说？”

郝四方：“正是为了此事闹得不宁呢，不知哪里来的一邪风，竟说是太殿指使人去的，连日来有不少言官在纠缠此事。”

郝四方：“这个啊，说来真是天定的姻缘，我本来并没有指望就成，谁知……”说到这里，四方想是想到什么一样，笑：“过去的事儿了，不提了啊，对了你既然给顾九爷带去瑞王府，那，就是见过王爷了？”

无奇抓了抓耳朵，问：“爹，你当时是怎么认识娘的？是媒妁之言吗？”

四方去后，宁儿来叫无奇去洗澡，一的风尘疲惫在之中氤氲消散，无奇靠在浴桶里，心底走灯似的，尽是这两日来的所见所，时而是

郝四方知无奇聪明，但却也知她从来很有自己的想法，生恐她生逆反之心。如今听了这句，心中大为动，没想到她这样懂事。

无奇赶一摇：“爹，咱们别说这个了，再说，就算是照顺序，也不到太殿，不是还有一位在南边的秦王殿吗？”

见无奇在发愣，郝四方看着她笑：“不过，如今现成的有个人在京。”

四方说完之后，又叮嘱无奇：“洗个澡，早休息，明儿早起去看看你娘亲，我看她听说你路上遇险，脸就很不对。”

奇愣了愣，看着郝四方希冀地望着自己的神，终于：“爹，你放心吧。我知娘是为了我着想的，我当然听她的话。”

郝四方微怔，终于笑：“好孩，你不用改，其实爹也是赞成你的。瑞王的确是份，得好，可那又怎么样呢？当初你娘也同样的比我份贵，的也像是仙一样，可我就是一见到她就喜了，最后还不是嫁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