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试着挣动，只听耳畔有人：“四哥，你别动，你想什么告诉我就行了。”

他整个人还是有些虚，前像是有淌过，想起却又动弹不得。

直到傍晚时分，瑞王才总算醒了过来。

瑞王的前逐渐地看的清楚了些，自然认了这并不是在务司，他的目光转动看向旁边的成安，见她双微红，神哀怨地看着自己。

成安忙捂住他的嘴：“四哥，求你别再说这些了。都病的这个样了，还是嘴。”

成安：“你也不用瞒我，我都知了，你落到这步田地，都是为了那个郝家的……她就算是个难得的天仙，也不值得你为她送了命啊，何况也不是。”

李氏靠近了些，侧耳听了会儿，到最后却听到瑞王轻轻地唤了声“母妃”。

瑞王歪了歪，将她的手避开，：“什么病，不过是饿了几天撑不住了而已。”

两人说话的同时，在成安的背后，另有一影木然站在那里。

瑞王问：“我怎么会在这儿？”

苦苦地挣扎中，瑞王皱了眉。

门的时候太医说瑞王才醒来，赵徵心里一宽。

在瑞王床榻旁边守着的太妃李氏，给瑞王拭上的汗，听他中喃喃地呼唤，像是熟悉的名字。

太赵徵虽然听了皇帝的话并没有立刻赶来，但此刻事安排妥当，所以才得闲往这里跑一趟，毕竟他还是放心不瑞王。

可万万没想到竟会听见这么一句！

成安了泪，低声：“是太妃去务司，知你病了，便叫人把你挪了来……幸亏是太妃，不然的话你真的要断送在务司了！”

瑞王：“我自然知。”

瑞王的动了动，难得有几分温柔的：“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已经安然无恙了吗？”

“你还是不改？”成安着急地问。

成安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噎。

成安听了这句，悲从中来，泪珠又冒了来：“你是得了风寒，之前好不容易才了半碗药，你知不知我为你多担心，你又知不知形有多凶险，起初太医觉着是伤寒呢！你吓死我了！”

“无恙？病应该将无恙了，但是……”成安着泪，咬着：“你只告诉我，回若父皇传你问话，你将怎么答？”

瑞王低想了想：“我只有一个答案，又何必总是问呢。”

“不打，”此刻瑞王模模糊糊的，还以为人在务司里：“不过这儿不是你能呆的，快回去吧。给皇上知了，连你也要怪罪。”

太惊悚而心寒，同时又有无名的怒火而来。

瑞王淡淡：“我就从来没想过要改。”

成安看了他半晌，转过去，又哭了起来，哽咽不止：“你偏又这么说，你若这样该怎么了局？”

瑞王：“成安，别哭了。我都想好了。”

瑞王：“不会，我的命不至于就那样薄。”

瑞王：“先前父皇跟太殿都反对我娶平平，不想她当王妃，自然是觉着她不，但对我来说，我只认她。如果说因为我是瑞王，所以她不能嫁给我，那么我宁愿不当这个瑞王，那么……应该没有人可以阻拦我了吧。”

瑞王笑了笑：“又说什么犯傻。”

隐约看到一光明，可若即若离。

才张，就听到声音沙哑而轻，几乎不像是他自己说来的。

瑞王咳嗽了几声：“哭什么？”

“是啊，四哥哥，我听说你病了所以来看看你，你怎么就……病的这样呢。”成安的声音带着隐忍。

成安问：“想好什么了？”

他迈步走来，无法置信地瞪着瑞王：“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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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微微一笑：“成安啊。你怎么来到这儿了。”

他想要伸手握到，她却突然间消失不见，留他在无限黑暗之中沉沦。

太妃听得愣住，看了看瑞王微蹙的眉，心无声一叹。

成安双睁大，骇然：“四哥哥！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成安呜呜咽咽地说：“四哥，向来你是个最聪明不过的人，怎么这次竟然如此犯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