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风握住她的肩，轻轻地一摁，温声：“只是看你过于忧愁，所以想开解你罢了。”

“怎么了？”无奇诧异。

蔡风也无法回答。

无奇回想起那个小孩儿，叹：“若不是他的言语举止异常，看着就像是个可的孩。”

说到这里他突然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这个，所以你刚刚才说那些话，你是故意的想把他赶走的？”

无奇听了这两个字，猛然震动：“试验？！”

无奇忍不住也苦中作乐地笑了：“蔡大哥，你这会儿还能说笑呢。”

无奇说：“但我心里……很不好受。蔡大哥，你知的，我不可能杀害瑞王殿。”

“像是什么？”

当又苦笑：“我虽不会害瑞王殿，但上次蔡大哥你告诉过我，这些人的贼船是上不得的，答应了他们的事若是不成……”

蔡风：“不知这个李靖，又跟他们两个有何不同。”

无奇：“卫主事信自己就是卫青，但他却小心翼翼地掩饰自己‘是卫青’这个事实。”

蔡风却笑：“叫我说，你也不必太过杞人忧天，有是一尺一丈，我们的瑞王殿，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角，就算对手甚是大，诡异莫测，但他们若是真的能轻易得手，就不至于一直盯着你了。所以他的安危，还是看你。”

无奇跟蔡风都吃了一惊，却见原来是日，上前一把拉住无奇：“快跟我来！”

“有一件事，我先前命人调查京的李靖，发现还有一个少年并一名中年人，也是同名，但偏偏对方选择了这个孩，”蔡风凝视着她的睛：“你说，这其中是不是还有别的用意？”

日不语，拉着她飞奔，竟像是放风筝一样扯着无奇离开了考功司。

恐怕祸及家人。

蔡风在后只能瞻仰两人的背影，见无奇袍袖飞扬，简直随时要给摇摇摆摆地放上天。

蔡风：“当然，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无奇黯然：“是啊。我害怕……我害怕会什么意外，就算我不肯动手，万一别人也看来……我简直不知该怎么办。”

蔡风听完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退回了书桌后，他的手扶着椅背，过了会儿才说：“在那况你答应他，是对的。你没有第二条路，不可能都像是上次那么侥幸。”

蔡风：“你不觉着奇怪吗，李光‘病’的症状，跟卫优虽有所相同，但也有不同之，李光毫不掩饰自己就是李广，得人尽皆知，但是到了卫优，……若不是你看了他行军礼，只怕我们都不知他已经把自己看成是卫青了呢，这就是最大的不同。”

“像是、”蔡风眉锁：“像是一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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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无奇重复了一句，心里突然想到卫优临死之时断断续续的那句话，“如果是他们故意的，又是为何故意用一个孩呢？”

“所以范仲淹公早就给了你解释了，”蔡风不由笑：“所谓——先天之忧而忧，后天之乐而乐也。”

无奇呼，把那些愁绪暂时压：“说起来，李靖若是跟那白衣女是一伙的，那么他们就都是端王的人，咱们总算知是谁在背后鬼了。”

蔡风拍拍椅背，从桌后走了来，说：“你是在替他担心吗？”

门突然给撞开。

无奇站不稳，索后退一步坐回了椅里，她抬手抱住：“这可怎么办啊！这简直是那两句话——是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也。”

无奇张了张嘴：“我只是……”

蔡风：“要真如此，恐怕他们‘造’这些古之名将的用意，不会是目前我们见到的这么简单。难他们的目的真的只是想要除掉瑞王殿吗？如果是这样，他们直接冲你就行了，但先是李光，又是卫优……看着不像是直接冲着你跟瑞王，而像是……”

就像是蔡风，才见过几回就能发现不妥。难保还有别人明里暗里盯着。

蔡风：“是啊，我丝毫也不担心瑞王的安危，唯一担心的，就也是这个。”

无奇听了这话，心里细细一想，的确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