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不是别的罪，而是谋逆。

甚至都杀到瑞王殿跟前去了。

但太如此虽然不合规矩，却引了不少人心生好，觉着太确实仁德。

且太把荫廷侯发疯的行径推在侯府老太太故上，自是为孝所至，何况荫廷侯府毕竟也曾对朝廷有功。

对此，皇帝：“国有国法，但要是荫廷侯的确因为丧母而患了疯病，却也算有可原，元凶虽不可饶恕，但侯府众人或可网开一面。”于是命将侯府众人暂时羁押，等瑞王以及吏派去的人回来禀告后再置。

傩戏班众人在街停了来，恭送王驾启程。

无奇三人也退到了一边，等瑞王车轿过了后，才要上车，却见傩班众人殷殷地看着他们，为首的冠班主拱手：“三位小大人，一路保重啊。”

三人彼此看了，也站住了脚，向着对面众人躬回了礼。

这才上车的上车，上的上。

车厢之中仍旧只有蔡采石跟无奇，蔡采石回味方才跟两个班的人告别的形，对无奇说：“真是人生在世，千奇百态，之前来的时候哪里会想到竟是今日的结局。原本不可一世的荫廷侯成了待斩的阶囚，而所有的起因，竟是一件几乎尘封的旧事呢。”

无奇说：“荫廷侯也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这些人贵宦，作威作福惯了，自以为在上，一世无忧，殊不知冥冥之中自有因果。”

蔡采石，说：“我不可惜荫廷侯，就是为侯府的众人担心。”

无奇听到这里，便看向蔡采石：“怎么，黄夫人是不是又对你说什么了？”

蔡采石知她的意思，便：“你可不要胡说，我之所以担心，因为知夫人其实不是那十恶不赦的，若说当年的事，她还没嫁到侯府呢，自然是家里的辈们主，夫人倒是无辜之人。”

无奇有些话本不想跟蔡采石说的，但听他认定了黄夫人是好人，便忍不住：“这两天事琐碎而仓促，有些事也没心思去理。你既然提起来，我说了也无妨。”

“什么事？”

“还记得老太太跟芳姑娘之死吗？”无奇整理了一衣袖，手在肩抚过的时候，突然又想到蔡风的伤，忙先压那份担忧之意，只：“芳姑娘是因为老太太发现了她的私而走投无路的，你觉着老太太是怎么知她的事的？”

“呃，”蔡采石迟疑了会儿，说：“你想说什么，难跟夫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