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搓手，她：“王爷，若没有别的吩咐, 我先告退了。”

赵景藩：“急什么, 外面有人在等着你？”

无奇的确觉着蔡采石林森在等着自己，至少蔡风一定会担心她是否应对妥当。

“我……王爷事忙, 我想着不能打扰您。”她找了一个不错的借。

瑞王没有开, 只是抬手指了指侧的椅。

无奇当然不敢坐，但也不敢走，就只好退到那张椅旁边问：“王爷，可还有事吗？”

瑞王：“确实有几句话想问你。”

“王爷请讲。”

赵景藩想了想，：“方才在外, 蔡风说的话你都听见了。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无奇没想到瑞王问的是这个：“什么什么意思？”

瑞王皱眉：“平平, 你不觉着蔡风对你……有些太过于好了？”

这一句话把无奇刺了一。

本来她也没觉着怎么样，可自从护国寺小院那一夜后, 便隐隐约约地萌生了这觉。

直到如今, 竟然瑞王也察觉了。

她有不安，却还是陪笑：“蔡大哥向来都是这样的，因为我们三个人、先前一起在太学里, 所以蔡大哥对我和小林都很照顾。”

瑞王：“不对吧, 今日他自己说的格外的疼你。你不觉着这话有些怪吗？”

无奇给他的睛看的很不自在：“哪、哪里怪？”

瑞王：“这蔡学士……什么都好，只不过……”

他看着无奇, 慢慢地说：“他总不会有什么、断袖之癖吧？”

“断、断袖？！”无奇大惊。

这个词对她来说不新奇，但一旦跟蔡风并列，那可就是旷古奇闻了。

瑞王意味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无奇：“王爷你说蔡大哥、有断袖之癖吗？这这不可能！”

“不可能？你确定？”

“我当然……”无奇很想替蔡风打这个包票，话到嘴边却又问：“王爷您怎么会这么想蔡大哥？”

瑞王的回答很直截了当：“因为你。”

“因为我？”她瞪着瑞王, 总算反应过来：“王爷你觉着蔡大哥对我好，是因为他是、是断袖？”

瑞王：“不然呢？别说是本王，只怕别人也看来了。难你丝毫也没觉察？”

无奇的脸忽然开始发红。

她想起之前在神鹤园林，柯其淳跟她说的那些糊糊的话，当时她一门心思的怀疑蔡风兴许窥知了她的秘密，所以才格外的照顾她，虽然后来这念也逐渐淡了。

但是现在听了瑞王这振聋发聩与众不同的一番话，却又让无奇想起当初，且把她的脑生生地拐到另一边去了。

无奇不禁突发奇想：难蔡风对她那些格外的好，并不是之前她自以为的蔡风发现了她是女孩儿，而是因为他“看上”了自己、而且是以断袖那份？

一想到这个，无奇简直都要吐血了。

那可是他们敬的蔡大哥，世家弟，谦谦君，博学多才，人品端方……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应该走这歧途啊。

而是对着她？

五爪挠心。

如果瑞王说的是真的，那她简直、简直……就像是林森说的，要以死谢罪才行。

瑞王看着无奇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蔚为奇观。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瑞王贴地问。

无奇要说什么，她已经给自己那突如其来的想法的魂不附。

瑞王试着问：“他总不会……真的对你过什么吧？”

“没有！”无奇几乎起来：“蔡大哥才不是那人呢！”

瑞王：“哦，他没有什么。”

“他才不会、”无奇的抖了抖，刚刚吃的糕像是堆积在，有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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