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公案，难是私？”林森问。

无奇笑：“这可不一定。”

林森将心比心，笑：“不会是黄夫人看上小蔡了吧？”

无奇噗嗤笑了来：“你这混账东西，总不往好想。黄夫人且还没当寡妇呢你就贼贼脑的。当然不是她，她难没有女儿？”

林森吃惊：“啊，难不成黄夫人看上小蔡当她的乘龙快婿？这是怎么个慧独，来半个案还能个亲事来？这好事怎么不到我呢？”

无奇：“倒不是黄夫人慧独，我看她多半是因为蔡家的门楣，而且黄夫人是个很有心机的，要真有那样的丈母娘……恐怕有你受的，也不要瞎羡慕。”

两人且说且行，不多会儿有知府衙门的侍卫赶来，把一个包袱裹着的东西给了无奇。

无奇给林森拎着，林森觉着不很沉，便问：“是什么？”

“待会你就知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冠家班，门有人瞧见他们两人，因为认识，忙跑过来笑：“两位小大人怎么这会儿来了？”

无奇说：“今天空闲，随便走走，也看望看望贵班主如何了。”

弟忙请了无奇跟林森，里也很快知了，冠班主急忙迎来。

原来冠班主之前在牢房病倒，来后调养得当，加上真凶归案，所以他也好的越发快了，今日正在拄着拐杖看弟们练习。

见了无奇，冠班主有些意外，虽然从弟们中得知这位执事大人看着很是年轻如小孩，但亲见着仍是吓了一，忙陪笑行礼。

林森替无奇上前扶住，冠班主寒暄着请他们到里坐了说话，有弟赶去煮泡茶。

班主很是激，毕竟是无奇一到才将他放来的，以他那时候的形若还耽搁在牢房中，恐怕会病死其间也无人理会。

又见无奇相貌秀，谈吐随和，更加喜。

“好好，”冠班主忍不住笑：“真是英雄少年。”

大家闲话了一阵，冠班主问：“对了，听闻那个真凶，就是昔日……荫廷侯的那名外室三娘之吗？”

林森：“就是他呢。因为当年的事回来报仇的。”

冠班主叹了气，眉皱：“原来他就是当年那个孩。”

林森问：“怎么，班主认识胡岩？”

冠班主言又止，最后只：“当时他还不叫这个名字，认识的一般叫他小山，他很喜看傩戏，时常跑来玩。”

林森：“是啊，之前我们问他，他也是这么说的，还说有一次差偷了你们一个面，幸而给你发现了。”

冠班主一怔，忙问：“他还记得这件事？”

林森：“他若不说，我们怎么能知呢？”

无奇便：“冠班主，有一样东西给您看看，您看认不认得。”

她说着就看林森，林森突然醒悟，忙把手中那个包袱解开。

包袱打开后，现前的果然是个傩戏的面，是个耳青面凸睛的鬼面，虽有所准备，仍是把林森吓了一。

冠班主正站起来，一看见此便怔住了：“这、这……”

他迟疑地看向无奇：“大人，这个……”

无奇：“您可认得吗？”

冠班主又看看面，终于低：“不、不认得。”

无奇说：“班主，这个面是胡岩的，他说是当初逃离秋浦的那夜，在门外捡的，也是他离开之时所带的唯一件，他保留至今，您真不认得吗？”

冠班主言又止，只沉重地摇。

林森瞧端倪来，可却又没很猜透，便只看无奇。

无奇说：“班主，实不相瞒，胡岩虽杀人确凿必死无疑，但当年三娘是否给人追杀要挟，这件事我们正在查证，只不过事过去太久，当年的人也早无从查起，那个家也已经给胡岩杀了。找不到人证，就没有办法给荫廷侯定罪。”

“真、真的能给侯爷定罪？”冠班主惊疑地问。

无奇：“不错，就算他没有动手杀害三娘，但只要唆使人去了，也一样有罪。”

林森趁机：“班主，您要是知什么，可一定别瞒着啊。”

冠班主低声：“冤孽啊，冤孽。”

他拿起了那个面，目光描摹过每一刻痕，终于哑声说：“这个，我其实是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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