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跟着瑞王，周旋等等，自诩什么也都见惯了，但今日这聚众豪饮的经验，对于日来说却还是一遭。

这酒肆平时便是供贩夫走卒们歇脚的，酒也没什么好酒，都是自家酿的烈酒，菜也便宜，所以这些傩戏班的弟经常在这儿聚会。

众人把无奇，蔡采石，林森并日推在首座上坐了，为首的一个便：“在这儿实在委屈了几位大人，只是稍微表一表我们的敬意跟激之心罢了，几位不嫌怠慢，便是没看不起我们，这杯酒我先了为敬。”

其他的也都齐齐地举杯，吃了一。

林森最是血，又见这么多同样的莽汉在一起，便也分外的兴起来，跟着喝了半杯就忙停：“好辣！”

蔡采石早有自知之明，只喝了一就停了。

无奇也知自己酒量不济，但见他们都喝了，自己少不得也尽一尽力，她稍微尝了果然觉着辣的很，便吐吐，嘶嘶地放了。

那些青年们看着他们几个，尤其是无奇，就像是看一个可又致的瓷娃娃一般，实在又矜贵，又叫人喜的，见状便都兴的大笑起来。

起初还有拘束，酒过三杯，便发现林森心直快是个豪之人，蔡采石格温和是个好说话易相的，而无奇虽然相貌太过于，但也不笑不开，加上言语随和，竟叫人越看越觉着打心里的喜。

大家哄哄闹闹，说笑了起来，坐在林森旁边的一名青年便：“我们班主在牢里受了病，来后正调养着，最近听说捉到真凶，才算敞开了心，饭也能吃了，也好的更快了，前天听班主说，要张罗着中元节的傩戏呢，这次还要大大的办一场，驱驱邪气。”

另一个：“这都多亏了这几位小大人们，天底的官若都是这样，就不怕有什么冤屈了。”

说话间，又举杯敬过来。

吃了会儿后，又一个问：“听说凶手是知府衙门的人？像是跟侯府有仇……他们说的糟糟地，不太明白。”

林森正憋了一肚的话，又吃了几杯酒，整个人有些轻飘飘的，顺势便说：“当然是有仇的，你们不知，可知那荫廷侯，也不是个东西……”

蔡采石在旁边想拦着都没来得及，只说：“你小心说话，不要随意地褒贬人。”

“怕什么，”林森哼：“他啊，就是个罪魁祸首。”

无奇因为先前尝了一酒，心窝里有的，便觉着有趣，又见这些人都喝的畅快，她就也偷偷地又喝了。

日在她旁边，见她脸上略略地有红，便：“你不要喝了，留神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