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那个凶手当然便是从窗潜，得手后又窗而去！

他们没有心说笑，就算小别重逢，也只是彼此神示意，飞快地用角一闪而过的那微弱笑意彼此招呼。

林森皱眉回想，而柯其淳想了一会儿，回答：“没有。”

何况官府至今还关着冠班主呢。

可就算侥幸留了一条命，况却仍是不容乐观，因为她自打事发后便没有醒过来，而负责诊看的大夫说她伤到了气，就算醒了，一时半会也无法开说话。

林森问：“小奇你问这个什么？”

从门外来的时候，虽然撑着伞，但脚仍是沾了。

无奇摇：“现在还不能确定。”她吁了气：“我想去现场看看。”

林森跟柯其淳两个，把在荫廷侯府发生的事同他们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虽然二姑娘没醒也没有说话，但是就凭那个傩戏的面，熟悉的现场，顿时让大家想到了冠家班发生的事！

因为接二连三的事故，原先火朝天的众人也都有些偃旗息鼓，没了往日苦练的劲，又因雨，冠家班的弟都懒懒地或坐在檐，或躲在屋斗牌。

他竭力回想当时形，是他第一个走到二姑娘跟前，第一个替她把面摘的，他曾仔细留意周围，在他的记忆之中，他没有看到地上的脚印。

因为他们心里都记着一个名字：苗可镌。

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所以就算没有任何的供，痛心疾首后恢复了一理智的荫廷侯几乎已经认定了，多半是上次那个杀死家的人又潜府中，谋害了老太太，重伤了二姑娘！

如果有，就算当时他没留意，也一定会有印象！

本来以为是错觉，林森呆了呆，屏住呼更近地看了会儿，突然失声叫：“姑娘还没有死！”

联系上次砍死了家而丢弃在现场的柴刀，同样的作案模式，可见确实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林森又气又怜，正想着，却发现颈间二姑娘垂落的发丝无风而动！

他们三个平日里碰，当然得互相取笑打趣地混闹上一阵，何况如今分开了几天，本该更闹的，但这次却一反常态。

苗大人。

“现在？”蔡采石先开了：“你的……你要不要休息之后再去。”

两人对视了，这个实在问住他们了。因为在那惊心动魄的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死人跟鬼面上，很难再去留意别的。

柯其淳谨慎而决地回答：“老太太边，我不敢保证，但是在二姑娘边，没有脚印。”

“我当然也没事，你若要去咱们就一起去。”

无奇看着地上浅浅的带着渍的脚印，听完了两人的描述后，问了一个问题：“那时候你们跑到荫廷侯老夫人房中，可看见过房中的脚印？”

从苗可镌被害后，凶手怀疑跟武家班有关，他们虽然是清白的，但所谓的“兔死狐悲伤其类”，大家听说傩戏班里有杀人凶手，这话传开来，谁他们是冠家班还是武家班？同样都是给人怀疑、被人疏远的“同类”。

而据丫鬟们说，里间的后窗本是关着的，但在他们冲来的时候，却是满室寒凉，窗赫然是开的。

“不打，一路坐车又没怎么走动，”无奇一笑：“倒是你呢？”

“脚印？”林森先脱问。

姑娘一动不动的，要不是那可怕的伤跟大片的血渍，看着就像是睡着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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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奇：“是，你们说那天是才过雨的，有没有脚印”

柯其淳在外的搜索也不是一无所获，他找到了一柄丢弃在外间草丛中的沾血的刀，老夫人房中的丫鬟辨认，正是放在桌上削果用的。

正是一样的年纪，却给辣手摧毁了。

落雨潇潇，整个秋浦好像都给一片极大的绵延不绝的云遮盖住了，从无奇跟蔡采石秋浦的时候，天就开始稀稀疏疏地着雨。

柯其淳跟林森各自备了一把油纸伞，门乘车，便先去冠家班走了一趟。

本来荫廷侯府事后，可以证明冠班主不是凶手，姑且可以放来的。

如今他们更关心的是正经事，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找到真凶，给苗大人报仇。

看见他们到了，便只冷漠地用神扫了过来。

“当真？”

三个人，一概都是跟天上云一样的脸，而同样的沉默。

幸亏林森发现的及时，二姑娘虽然受伤极重，却竟没有死，仍是一息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