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奇也不便说来。

谁知柯其淳望着她，闷声：“你要是去瑞王府，我也要一起去。”

无奇瞠目结：“柯大哥你怎么……”

日也觉着意外，她皱眉瞪向柯其淳：“不要脸，偷听人家说话。”

柯其淳认真地反驳：“我没有偷听，明明是你说的太大声了，难要我把耳朵捂住吗？”

日的声音当然不，除了无奇外，蔡采石跟林森都没听见。

一时日涨红了脸：“好，你听见了也无妨，只是你别气太大了，你以为王府是谁都能的吗？”

柯其淳脸平静不为所动：“当然不是谁都能，但小奇若去，那我也一定得去。”

蔡采石在旁边总算是琢磨一滋味来了，他的心里酸酸的：“柯大哥，真的是大哥叫你来的，只不过……”

他看看无奇，撅嘴停，后面是一句天动地的哀叹：“只不过不是为了我啊！”

林森得罪不起柯其淳，也不想人生气，便忙调和：“不要动怒，大家都是一路的，以后低不见抬见，和气为贵。”

无奇也赶：“是是，……兄，柯大哥，千万不要争执。”

日倒是很听她的话，便：“我并不想跟人吵，就是有些人没有自知之明罢了。”

柯其淳歪了歪：“是吗？你说的是谁？”

他本是正经问的，在日听来倒像是嘲讽，她变了脸：“你……”

无奇赶拦着她：“别生气，柯大哥是这样认真的，他人极好，没有那些，你千万别多心。”

日咬了咬：“我没见过这样的人。”

柯其淳看着他们两个，突然如梦初醒：“啊，原来你说的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是我呀！”

日目瞪呆。

因为发现日跟柯其淳天雷地火的不对劲，晚饭便没有在外聚餐。

本要各自回家的，柯其淳一定要送无奇。

蔡采石心里酸苦，怀疑自己是捡来的，对蔡风而言无奇才是亲的。

他跟郝三江简直是一对难兄难弟。

最兴的只有林森，他可盼着跟日多多相，于是便也跟着先送无奇。

日虽然没说话，只是时不时带笑看向柯其淳，但那笑容里却透几分锋利，连林森也不敢再撩她了。

只有柯其淳后知后觉，甚至悄悄地跟蔡采石：“那个程看我的神很不对劲，居然还媚笑，他是不是那个……”

蔡采石猛然一抖，不敢搭腔，赶假装没听见的。

日偏偏听见了。

她咬了咬牙，就像是《西游记》里的妖，的确是想把这个姓柯吃了了事。

当天晚上，无奇洗了澡，却不敢就睡。

她想起自己答应过段老板要在九天后给他新书，如今已经过去四天了，时间迫。

宁儿给她磨了墨，因听说了外哄闹的兵司之事，宁儿格外兴奋，便想仔细打听。

只是无奇一心琢磨写书，便把她赶房外。

握着笔，无奇想起日说叫她去王府的话，梦也想不到，瑞王居然叫日贴护卫，这么巧，蔡风也让柯其淳了清吏司。

她的桌靠在窗边，此刻窗扇打开着，传来院中草底的虫儿低鸣。

已是月末，月在青天，月圆满而光芒皎洁，细看月亮里，影影绰绰的像是有仙人起舞。

无奇看的神，不知不觉笔上的墨几乎都要垂落，她忙抿了抿，又想了会儿，才慢慢写了几个字：云仙玉清传。

这一夜，无奇发愤图，直到过了时宁儿来劝，无奇才收拾了一写完的书稿，又批改了几，小心放起倒睡。

是夜却并没噩梦，朦胧中，在月亮之上的仙人飘然飞，衣袂飘扬徐徐降落，他的脸越发清楚，眉明眸，气质清绝。

一线从角了来，睡梦中无奇咂了咂嘴，得意地笑了声。

第38章 二更

一大早, 窦家的姑妈就带了小公来到阮夫人的房中，两人向着阮夫人请了安。

窦小的名字叫秀秀，她已经习惯了郝家的生活, 每日大早都会来给阮夫人请安, 非常殷勤。

公单名一个“玉”字，还是有些向的。

在郝家住了这段日, 窦家姑妈差不多也清楚了, 她看来，虽然郝四方看着威威猛猛风风火火的，但实则在这个家里真正主事的，却还是那个文文弱弱不太说话的夫人。

姑妈也撞见了两次，郝四方对阮夫人, 是一概的和小意, 百依百顺，几乎不敢违逆。

这位姑妈觉着堂哥是当官儿的, 妇人家嘛, 当然得以夫君为天自己为地，小心伺候着才对，怎么在郝家就像是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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