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怎么样？你总不会从墨渍里看端倪。”

没有人说话。

在韦炜他们现的时候冯珂境知自己中计了。

只要他咬定只是巧合，以及清吏司栽赃等，那他们就奈何不了他。

那天他看见何勇在粮铺工，这才动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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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步：“是你看了那两张信的异样？”

一起现的还有兵司的正指挥使，这把他的后路彻底堵死了。

那天她在夕照之打量那许多的字纸，光所至，便有两张发着浅浅淡淡的金光。

从这开始，冯珂境就一步步安排白参将自寻死路。

蔡风是从字的细节认定的，但是无奇……她笑笑：“是砚台。”

冯珂境本来可以不留那封信，但一来他知何勇虽走投无路，但也未必就会痛快答应他去杀人。

韦炜上前，把手中的一方砚台递给无奇：“是这个？”

在场众人都愣住了，这让冯珂境破绽的金丝端砚居然是白参将所送，难……这就是冥冥中的因果报应，早有注定。

白参将因愧对于他，便立刻拍说替他解决此事，这才有两个白参将的属去赶人之事。

但冯珂境也并不怕，毕竟这不是什么有力的大证据。

后来他找到何勇的时候，何勇正在护城河边想要轻生。

冯珂境闭上双，忽然仰一笑。

但要怎么才能的隐秘而天衣无，他着实费了心思。

无奇举起来，借着光打量：“不错。这是难得的金丝端砚。”

此后，他轻描淡写地跟白参将说何勇到散播兵司的坏话，让他很不痛快。

本来得大动戈才拿的凶手，就这么兵不血刃。

无奇。

谁知天外有天，他漏了，这世上有更明的人，可以认那完全不同的两个笔迹自他一人之手。

冯珂境叹了气，低：“但我仍不后悔，他们背叛了我，就该死！”

门的时候冯珂境看见了廊的无奇。

毕竟姓白的已经死了，真凶已经拿住了。而且兵司跟清吏司的关系正张着，清吏司要是贸然拿人，兵司上可不能答应！

所以他有恃无恐。

当初他知小夫人跟白参将的后，就想要把这两人一起杀了。

“砚台？”冯珂境疑惑。

他想了一夜，怀疑清吏司可能察觉两封信之间的相似。

无奇把砚台还给韦炜，问：“何勇呢？”

“你是怎么看来的？”

他是恨极了姓白的，所以不但想他死，还想他声名狼藉的死。

冯珂境有些后悔。

“有意思，”半晌他喃喃：“但你知最有意思是什么吗？这块砚台，是白参将为讨好我送的。”

二来，他还想要埋这个线，——倘若有人调查白参将的死因找到那封信，而查明是白参将的笔迹，自然就可以认定是白参将害人不成反而害己。

“正是墨渍，”无奇望着冯珂境：“金丝端砚顾名思义，砚台之中有金沙，研磨来的墨，有细微的金沫，写在纸上，细看的话会看有金。”

无奇特要了冯珂境的手书。

他所谋杀的毕竟是同僚，这是兵司里绝不容许的。

冯珂境一愣。

谁知万事俱备却峰回路转，小夫人居然会敲山震虎让他自己坦白了。

不怎么样，清吏司都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