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竹缓缓地摇了摇：“实不相瞒，咱们所熟知的大分连环杀手都没有王越泽这份心智，那些审讯技巧放在他的上用不大，瞧他能言善辩的那副模样吧……不见棺材是不会落泪的，现在警方唯一的办法就是，寻找到充足的证据，让他彻底无话可说。”

“……要是有证据，还和他在这废话个啊！”吕自白有些绝望，两条倒的更快了。

然而叶竹没有继续搭理他，反而是把注意力再次放到了对面的审讯室里。

那边，言宇在短暂的沉默过后开了：“既然你如此坦诚，那么咱们接来代一你们实施犯罪过程的地吧。那么多名受害者，想来是一个远离人群的僻静地方，这样来来往往才不会惹人注目，更不必担心陌生人发现什么异常，对吧？”

王越泽战术的抿了抿，浅棕的眸里透的都是为难：“我不知……”

言宇意料之中的挑起了眉，而杜天成闻言是彻底忍不住了，几乎从椅上瞬间就蹦了起来，伸手指破大骂：“你他娘的不知？骗鬼呢？都承认了自己参与作案，这会儿跟我说不知？小朋友，你是不是觉得警察都是傻啊，你说什么我们就得信什么？”

“……警察叔叔，你吓到我了……”王越泽缩起了肩膀，往后挪蹭了一，整个人都窝了审讯椅里，面上了恐惧的神。

只是杜天成离他这么近，又怎么会瞧不对方的装模作样？他甚至能够清晰的看到那双浅棕的底此时闪烁的挑衅的光，他不由得握起了拳，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脾气，以免被激的犯了错。

别的不说，他几乎可以预见日后这小变态上法的景了，着这么一张脸又拥有如此湛的演技，分分钟就能把同值拉满。只要这货当场表演一个泪洒法的悔恨景剧，结合他大分犯罪都发生在未成年时候的事实，结果很有可能让警方和检方陷的无力当中去。

“我去你大……”杜天成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的想要掀桌。

然而一秒，言宇就伸手及时的把他回了椅上，力气之大本容不得他拒绝。后背接到的椅背后，他理智略微回笼，最终只从鼻里挤了一声冷哼，别过去不见心不烦。

“王越泽，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们之所以选择坐在这里和你面对面静心来谈，是因为拿你没有办法？只剩了从你这里供这一条路？”言宇收回了手，微笑着开了，他的态度自然和边的杜天成形成了烈的对比，简直淡定的让人心里没底。

可王越泽只是转了一珠，然后无辜的双眸瞠大：“这位警察叔叔你说的，我都听不懂呢……地我确实是不清楚，因为每次去我爸都把我的睛蒙上，你们想要知的话，不如去问他啊。”

艹！

杜天成听到这个回答之后，暗地里咬牙腹诽了一句，这小变态未免太明了，连这十分隐蔽的坑都不。看来他之前那么顺利的就代了参与待受害者和间接杀害宋峰，也是因为心里清楚在这两件事上警方都已经掌握了较为充足的证据，辩驳也是苍白无力的，不如直接承认了到时候律师还能用态度良好来申请一波减刑。

他若是依言供了实施犯罪的地，那将来在量刑上肯定是不一样的，要是死咬着不肯说把一切都推给王雨，那便更是坐实了他在一定程度上‘无辜’的事实。而用脚指想也知，王雨为了儿，对这些指责必定是照单全收的。

这也就是最开始，言宇他们发现有可能是父作案的时候，到疼的原因。这犯罪的搭档模式不比其他的从属关系，外表看起来不可摧实际上总有那么一两个薄弱可供警方利用，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如磐石，王雨那毫无保留的父，就是王越泽最好的保护伞。

审讯室里顿时陷了一片寂静当中，只能听到杜天成那因为气愤而难以控制的‘吭哧吭哧’的声。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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