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这边工作多久了？”

卓红愣了一，但到底是经常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很快就回了神：“我啊，哎哟……这可有年了，怎么着也有十来年了吧。我家老板这店开了没多久，我就一直在这边着了，那会儿刚来的时候，我还不是经理呢。”

“不过，警官，你问这个嘛？”

“是这样。”叶竹掏了一张照片，伸手递了过去，继续问：“照片上的这个人你还有印象吗？警方查到她在你们这家店有过从业者登记记录。”

“……”卓红垂看了看，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瞳孔瞬间缩小。过了两秒，她若无其事的抬起，了疑惑的神：“别说，看着还熟的，或许曾经是这边的员工？不过我是真记不太清了，或许是人老了记忆力就会衰退，再说了我这里正常况员工多达八十几人，而且动很大，有的我还没怎么记住名字呢就离职了。”

叶竹闻言，站在原地静静的盯着她看，末了来了一句：“你确定？”

卓红张了张嘴，正想要回应，却再一次被打断了。

“我觉得卓经理似乎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回忆一，难不是吗？”叶竹眸光微闪，底透着不容置疑。

“对，我的确得好好的想一想，这样吧，的时间员工更衣室那边比较安静，咱们不如过去那里详谈？”卓红建议。

叶竹自然是不会拒绝，她冲着言宇跟杜天成使了一个。言宇眨了一算是同意，还趁着周围的人不注意伸手了一边人的后腰。杜天成被了一个激灵，但也很快就领会了主要神，迈开步跟在两个女人的后，颠颠儿的往更衣室所在的方向去了。

而言宇则是和王威留在了原，在瞧不见卓红的影后，转也消失在了大厅里，不知去向。

…………

几分钟后，叶竹和杜天成跟着前面的影左拐右拐，终于到了一条还算宽敞明亮的走廊里。这边和前面大厅相比要安静上许多，没有嘈杂吵闹的人声，就像是一个世外桃源般。沿着走廊继续往前走，就能看到员工专用的卫生间、几扇不知后面有什么的闭的门，然后在尽的位置有男女员工更衣室坐落在左右两边，是正对着的。

卓红向左一转，推开了女更衣室的门。

叶竹打量了一里面的况，房间面积不算小，约莫能有三十多平米。四面的墙前摆满了双层的铁柜，有的柜上挂着钥匙，有的上了锁，有的则是四敞大开的。在屋中央的位置摆了三条大的质椅，椅面都是七八糟的鞋，还有一些盆和装衣服的包之类的东西。反正这里看起来不甚整洁，空气中还透着一说不清不明的味，就像是香和酸味混杂在了一起，说不上好闻也并不是多么的难以忍受。

杜天成自觉的在门外就停了脚步，甚至于连都不敢探来，只敢搓着手不好意思的说着：“这……我去怕是不大好吧？会不会不方便？”

“您尽来，员工在这个时间是不会回来的。”卓红的邀请，似乎没有觉得哪里不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