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约翰好容易找到个空隙，企图说什么。

“什么熟人值得平日颇为对酒极其克制的华生医生一再破戒呢？以前的同事，显然不是，他们都知你平日滴酒不沾。大学同学，极有可能，毕业后没有留在敦，圣诞节前没人会想旅行，所以是差。明天一早就要赶回去，所以最终你们没有喝到彼此尽兴或者是酩酊大醉。”

“夏洛克，虽然我常夸你很了不起，但是你知其实你只要问我就好……”

“他很激动，对，是他，女人不会用古龙。抓着你的手都有发抖，所以在你的手腕上留了几个指甲印。我得说，从你们见面到分开，他的手都没放开过对吗？你的耳朵微微发红，不是因为酒的缘故，我们都知只要在一况你才会耳朵发红，通常是我亲吻你的时候。那家伙亲了你，而你没有拒绝，鉴于你在床上一直都表现害羞得像个女，所以只能是你的前任。现在，有什么要对你的现任解释的吗？”夏洛克努力让自己的推理听起来不那么尖酸刻薄，不过显然他失败了。

“夏洛克，我不得不说，你吃醋让我满有成就的。”约翰倒笑了起来。

“那当然，我是个30岁才第一次恋的人，而或许你在失明前是个睡遍大学的卡萨诺瓦？”夏洛克开始蛮不讲理，他有这个权利，不是吗？

“你刚还说我害羞的像个……，现在就变成了公？”约翰叹气，“我说过了，你想知，直接问就好，我正大光明，没什么好隐瞒你的。”

“那是你本无法隐瞒，你知我看你一就知发生了什么。我现在还能看到那个人的咸猪手不但抓了你的手，还摸过你的脸，更别提最后还亲了你。他对你还恋恋不舍，而你居然安然接受。你都看不来，还是你也想旧复燃？”

“我看不见，福尔斯先生，如果需要我提醒你的话。”约翰的怒火终于成功回归了，午没吵成的架，挪到晚上来了吗？

夏洛克哑了几秒，然后他的怒火也终于压不住“所以以后但凡我们有争吵，你就要用这个我早就知的事实来降服我吗？看着我如何因为不择言而后悔莫及最后缴械投降？”

“你，”约翰气得脯都在上起伏，他艰难的压想要抓住什么扔向夏洛克的冲动，怒“本是我的初恋，也是本来承诺要一起到最后的人，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了不起的、伟大的福尔斯。”

他转上楼，却在盛怒中忘记了楼梯的间距而一脚踩空，撞到扶手上发大的声响。

夏洛克在他慌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的时候就跑过来了，但是仍然晚了一步。他快速用手压住约翰的额，半抱半拖的把约翰拽到自己怀里，查看他的伤势。还好，虽然立刻了一个大包，但没有脑震。

约翰的靠在夏洛克怀里，几秒钟后才缓过来，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儿没说话。

“所以，那个，本，才是你一开始选定的人。”过了好一会儿，侦探才别扭又委屈的问。

“夏洛克，你这个傻瓜。”约翰又好气又心疼的轻骂。他挣扎着坐起来，夏洛克扶他坐到沙发上，顺便拿了个冰袋过来敷患。

“是的，我以为可以和他一起走去。那时候，我们都还很年轻，对誓言啦、承诺啦看得很简单，对婚姻更加没什么概念。”约翰叹气，“只觉得两人相就可以了，相就可以解决任何事。直到我失明以后。”

“他抛弃了你？”夏洛克不知自己该愤怒还是该庆幸。

“那倒不算，我们是和平分手的。本有自己的学业要忙不可能时时刻刻陪着我，而我那时神状况的确也很差，老是发脾气，还摔东西，我们都受不了对方，最后决定放彼此自由。”

约翰短促的笑了一，“但是我还是为此沮丧了很久，意志消沉，什么都不想。哈利很生气，她那会儿也是忙得不可开，公司刚刚走上正轨，她每天都睡不足4个小时，还要分神照顾我。”

夏洛克安静的把手放到约翰手上，约翰轻轻回握了他，“我和他早就过去了，但今晚我和他重逢后，听他讲当年和我分开也有懦弱的成分，害怕负担不了一个盲人的人生。他说现在不知有多么的后悔和不舍，我才明白，你要多勇敢，才能和我共度一生的决定。”

“我今天门就想要告诉你的，夏洛克，遇到你我有多幸福，我现在才知。”约翰轻轻的说。

夏洛克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放在约翰的上，约翰低轻吻他。纯洁的、温的吻，让夏洛克心里的怒意和恐惧都随风蒸发了。

最后约翰还是不得不在夏洛克的持换掉沾满古龙味的衣，并好好冲洗了几次彻底洗掉那味。然后夏洛克固执非要抱着约翰睡，完全不这姿势会让自己的胳膊第二天早上废掉。

约翰都依了他，毕竟，圣诞节就要到了，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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