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罗夫特垂角沉默了几秒钟，末了，他扯一个微笑。

“车在门，送你们回家。”迈克罗夫特的微笑依然很欠揍。

歇洛克没说话，拉着约翰走到门。雨毫不留地打在地面上，刚才屋里的气氛太诡异以至于他们都没听见雨声。

雷斯垂德正从街对面一路冒着雨朝这边跑来，屋檐，探的肩都了，他刚一边拍打着雨，一边抬正要说话。

“胖在里面等你。”歇洛克的话让雷斯垂德空张着嘴，“哦，还有一尸。”他不忘补充一句。

“呃，谢谢。”雷斯垂德上看了歇洛克很多遍，终于还是屋了。

约翰抬看着雨从屋檐上来，没有间隙，和瀑布差不多。

“歇洛克，我说还是坐你哥的车回去吧。”他看了一停在路边的黑轿车，边上还有个西装男撑着伞。“这么大的雨。”伞可是太诱人了。约翰突然想起刚才迈克罗夫特脸上微妙的表。

歇洛克撇了一嘴角。“好吧。”然后他招手示意那个西装男过来。

“就是，你刷你哥的卡，看你哥给的资料，为什么不坐你哥的车？”约翰的声音很低，也许是因为雨声太大。

“你说什么？”歇洛克皱起眉。

“啊？什么？我没说话。”

他们坐到轿车里，窗上蒙了一层帘，看不清外面。歇洛克在座位里挪来挪去。

“歇洛克，你要说什么？”

“没什么。”歇洛克不习惯坐在迈克罗夫特的车里说话。

西装男僵地像个雕塑，但至少“尽职尽责”地把他们送221B的门。

“这么大的雨，男孩们，你们都没带伞。”哈德森太太唠叨着唠叨着带上门，看了一门的黑轿车。

“我说，刚才迈克罗夫特的表有——”

约翰一边上楼梯一边回忆着，但他一时想不该用什么词形容。

“格雷科要完全替代成另一个人，所有的材料都要全伪造一遍，连迈克罗夫特都没有一张他的照片，就算最后他没被迈克罗夫特的人打中脑袋，我估计他也活不过今晚。”

“歇洛克？”

约翰跟着歇洛克了起居室，歇洛克脱大衣和围巾，然后解开上衣扣，就挪到沙发上，两条不安分地在边沿动来动去。

“这背后有大的力量支持他。”歇洛克叹了一气。

约翰在他旁边坐来。歇洛克就顺势靠过来。

“约翰——”

约翰看着歇洛克的侧脸，微微的卷发面时而婉转时而凌厉的线条。屋里很安静，他到温从那边传过来，终于能享受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光了。约翰伸手去摸歇洛克的发，柔得，跟他平时的格截然相反。

“约翰，谢谢你。”

约翰的手停来。

“什么？”他第一次听见歇洛克没用咬牙切齿的语气说“谢谢”。

“我说过了，我说谢谢你。”歇洛克不耐烦地动了一，仿佛每一打在约翰手指上的发丝都在说“我不喜重复”。

“哦，可是为什么？”

“你今天救了我的命。”

“我以前也救过你的命——哦，其实你也救过我的。”约翰想了想，“我们之间——我是说，不用分得那么清楚，我保护你是自然的，既然我们——恩——”约翰了个手势，虽然他自己也不懂这个姿势是什么意思，但愿歇洛克会懂。

歇洛克坐起来，眨了眨睛盯着约翰，那该死的迷人的睛，还离得那么近。

“我们是男朋友？”过了一会儿，歇洛克演绎这个结论。

“对，就是那个。”

“你的意思是，互相保护也是男朋友该的？”

“对——也不，这是‘该的’，但更是‘自然需要’的。”

因为约翰怎么听怎么觉着“该”显得很生。

“啊，你刚才是那么说的。”

“没错，是‘自然的’。因为我不愿看到你离开，不愿见到你受伤，甚至不愿看到你难过，我会竭尽全力让你愉悦，因为看到你快乐我也就快乐。”约翰发现他已经很久不说这些麻的话了，“总之这些都是来自我对你的，所以我要保护你是自然而然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