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洛克扬了扬眉。

“他大概四十岁左右，材中等，恩，就跟华生医生差不多。”

约翰皱起眉。

“发有红，但不是火红的那，睛是浅绿，面貌没什么特，把他扔到人群里就再也挑不来的那，但是他面容和善，很能说话，我推测是个推销商，他好像经常差。”

“你观察得很仔细。”歇洛克。

“那是当然。”

“哦，还有，柯里尔教授最近收到过纸条吗？”

“纸条？恩，好像没有，我没注意到。”安吉尔有丧气地说。

“那你还有什么觉得很奇怪的事可以告诉我？”

安吉尔朝歇洛克眨了眨睛，想了一。

“现在我想不到了，等我想起了什么就给你打电话，你的手机号码就是在演绎法上的那个吗？”

歇洛克。约翰想，这完全是为了方便以后有理由跟歇洛克搭讪。

“我先走了。”歇洛克丢一句话转往实验楼外走，约翰庆幸终于可以离开那个家伙，否则他保不准会不会揍人。

远远地约翰回一次，不禁咒骂那个他妈的该死的混的安吉尔竟然还站在门望着他们，不，是望着歇洛克。

好在歇洛克总是能以极的效率招来租车。约翰大概有心急，他是把歇洛克推车的。歇洛克全亢奋着。

“我们去拜访那个珀西.布莱星顿。”他说，“牵扯这个案的最后一个人。”

“恩，歇洛克，我是想说，那个安吉尔——”约翰试着转移话题。

“哦，他呀，他是个聪明的人。”

聪明，约翰反复玩味着这个词，在歇洛克的里，难得有谁算得上“聪明”，除了迈克罗夫特——虽然歇洛克打死都不会承认。约翰皱起眉，这意味着安吉尔很特别吗？而他知，无论怎样，自己都只是个平凡的医生而已，平凡又普通。

这觉不好。他想杀了安吉尔。

而歇洛克找到了新线索，仍于亢奋的状态。约翰看着他，一想到如果让另一个人看到这样的歇洛克，就突然到无法忍受。歇洛克会选择新的助手吗？歇洛克会发现约翰很无聊吗？歇洛克会对自己失去兴趣吗？约翰觉得自己需要静一静，好好想想现在的状况。

很快，他们就到了。

歇洛克车大步星地向前走，一边数着门牌号码，约翰跟着他。他们来到街角一个稍微僻静的地方，在一扇门前停来。歇洛克从窗往里看，正在盘算着是敲门还是偷袭，这时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传来。

“你们是来找布莱星顿先生的吗？”

歇洛克和约翰回看见一个拎着菜篮，裹着羽绒服的老太太看着他们。

“是的。”歇洛克只好如实回答，“他在家吗？”

“哦，他不在。”老人说，“我就住他隔。”

“是吗，那太可惜了，他什么时候回来呢？”歇洛克换上一副慈善家的模样。

“这我可说不准。”这表让老太太很喜，于是她唠叨起来，“哦，他总是差。你知，搞推销的嘛，免不了的，难怪四十岁了还没有女朋友。”

这和安吉尔推测的一样，约翰想这混绝对是有意讨好的。

“哎，真是的。”歇洛克同地啧了一声，“我劝过他转行。”

“转不了，转不了！”老太太说，“他现在可来钱啦，珠宝推销商还不有钱么？可是他太忙了，有钱缺时间。”

“唔，他得不错呀，会有很多女人追求的吧。”

“是不错，很帅的男人。”老太太笑了，“我侄女看上过他，虽然不算，就跟这位先生差不多。”老太太指了指约翰。

约翰再次皱眉。

“可是面貌还不错的，我侄女就喜浅睛的男人！”老人继续说。

歇洛克。

“哎，但是他太心啦，有钱又经常差的男人最靠不住！他老是往家里带不正经的女人，现在的姑娘都怎么了？反正一个正常的女朋友都没有！唔——最近他倒是好些了，安静多了，不过总是早晚归，还低着不说话，上次见到我也没打招呼，我想大概是比平时还忙的缘故……”

“我想也是。”歇洛克耸了耸肩，“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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