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德华嗓音艰涩，“认识母后，你母后是舅舅带大的呢，但她……不在舅舅这里，她在……天堂里，跟一大群小天使在一起……”

“是别的小天使比艾好吗？”艾瘪了嘴，泪又淹没了重瞳，“所以母后不要艾了吗？”

“不是，”德华无力地从床上跌坐在了地上，艰难地维持着表，“没有小天使比艾好……母后只是……只是太好了，天神很喜她，把她接回天上去了。”

艾开心起来，“艾也能去天上吗？艾是好宝宝！”

德华忍不住了，他的泪直直掉，他赶偏过了，颤抖着手捂住了脸。艾慌起来，他试图坐起安德华，可是一动就疼的喊来，委屈地大哭了起来。

德华赶起抱住艾，眶通红地轻拍着艾的背，“艾不哭，很快就不疼了……”“……父王也不哭……”艾着泪拉着德华的衣角。

德华艰难吞咽了一，“……父王不哭。”

艾哭累了，又睡了过去。

德华终于坐在地上，浑颤抖，他的膛剧烈的起伏着，泪控住不住往外，他只好一一抹去，半晌他起，跟门的三人对视了一，了房间关上了门。

一片沉寂。

尼克劳斯忍不住了，“表姑爷，那个伏地还在门，我把他叫来，我们打他一顿，地十层牢房里多的是刑！我！”

格林德沃看了他一，尼克劳斯没声了。

德华沉默片刻，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的房间，从那个请尼克劳斯带来的箱里拿手枪和弹夹和匕首，面无表地装备好，大步往大门的石碑走去。

伏地靠在石碑上，听到脚步声立刻起，来人是德华……他一顿，有些无措地弯了腰，“陛……艾他……”

“啪——”的一声脆响，他被猝不及防的一掌拍到了地上，他沉默了片刻，慢慢起，“是我对不起艾……他还好吗？”

德华看着他，面无表地掏手枪开保险上膛，对着他的胳膊就是一枪。

疼痛传来，血顺着手臂，这对他其实算不了什么，魂合的疼痛比这千百倍，他也都忍过来了……

“可以让我……看一艾吗？”他卑微地请求着，“我只看他一。”

德华面无表，膛剧烈地起伏着，片刻后抬起手臂对着侧一枪一枪接一枪打空了弹夹，他把手枪随手扔到一边，匕首，曾经战时学过的格斗派上了用场，他向那个鬼攻去，刀刀，见血，一刀一刀，只有冷兵才能发他心中的怒火。他几乎是把伏地在地上单方面的殴打，猛地用全的力气一刀了这个鬼的心脏，三秒后了来。

血溅来，德华随手把刀扔到了一边，也不去自己上的血迹，他看着无力起的伏地，冷笑一声，“想见艾？你梦！”

伏地剧烈的息着，他对疼痛的耐受力不代表他对血失的耐受力，他艰难扶起，心痛无比，却不是因为德华的刀，而是对艾的愧疚和烈的意，他一字一字从嗓里挤来三个字，“……我……他。”

德华要被气疯了，他笑了来，“黑王的意，艾承受不起。”

“我不能没有他……”伏地痛的几乎要窒息，血涌上大脑，脸泛红，青直，神是比被德华贯穿心脏时还要痛苦的模样，“我活不去……”

“真是遗憾，”德华漠然，“艾没了你，会活得更好！”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伏地刚撑起一半的直直地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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