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你的后代也将和两面宿傩纠缠不休，你的血脉对宿傩有天然的压制。一旦被发现这一，你知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吧？你确定要将这些仇怨带去给后代吗？」

在听到了贺茂家主的询问后，‘自己’沉默了许久，在离开前和妻儿坦白了全。

他可以决定自己的生命，但不能代孩这样的选择。

次不过六岁的年纪，糯可，在不久前还是个只会撒的小家伙。

可这段时间的变化让他快速的成了起来，小家伙一本正经的伸还带着婴儿的小手拍了拍‘自己’的手臂，“父亲大人也是个笨呢，只要我们隐藏好，还有谁会知呢？”

听着孩童稚的话，泪止不住的落，虎杖也同样觉到心底酸涩。

他能够清楚的觉到，这位父亲的痛苦，腔里闷闷的。

‘自己’是真的将宿傩当作朋友，当作同伴。但也正因为如此，当对方毫不留的打破了他一直以来置度外的假象后，带给他的冲击不是一般的大。

尖刀在躯上动，中咬着枕木。

骨的疼痛让人几昏厥，但是不行，他一旦昏过去，意识就会中断。

鼻腔里闻到掺杂着檀香的血腥气，耳边还能听到拗的符文。

贺茂家主亲自执刀，在他的上绘那样的符文。

意识变得昏沉，抬起，唯一能够看到的，是银白刀刃上映的自己的睛。

【杀了他，与他一起去死吧。】

视线的最后，他看到了‘自己’手握刀柄和宿傩同死。

他放了恶，理当为恶的罪孽负责。

复杂的全都杂糅在一起，如同一团结不开的线团。

雨从天际坠落，浮世绘的伞面在不断的旋转，雨滴串成了珠帘，血迹也凝结成圆球，在地面动。

哒哒黄昏柔哑的微光自隙间穿落，那温的光泽将血的世界渲染的更加柔和。

那绚烂又沉的光，仿若也在为此哀悼。

死亡，刀锋。

最后全都化作了那撑着油纸伞，穿黑衣的男人。

“成功了。”打的男人撑着一柄印着蛇纹的纸伞，他漠然的打量着那已然没有了生息的两个。

“将宿傩的手指砍，心脏剜，其他……就一同用火烧净吧。”

“可……那位不是贺茂大人介绍来的吗？毕竟是上任大名主。”

“那又如何？他虽杀了宿傩，可若不是我们追击，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到。”

木屐踩在地上，发啪嗒啪嗒的声响，珠溅落，最后一切都归于虚无。

天际的光逐渐涣散，什么都没有留。

【很抱歉，留了这样的宿命。】

在梦境消失的那一刻，他又一次看到了当初看到过的那个男人。

梦境中的‘自己’。

他一如自己理解的那样，温和儒雅。嘴角带着浅淡的笑容，中带着疲惫痛苦和解脱。

“你到底是谁？是我的先祖还是…我自己？”在看到人的时候，虎杖提了自己的疑问，从见到对方的那一刻他就在猜测这样的可能了。但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得到答案。

男人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发。

“抱歉。不过，这场宿命，很快就能结束了。”

“宿傩的心脏被我替换了，他又在你的，这次应当可以彻底将他杀掉。”

“没有了全盛时期的力量，更有了天然的压制，他再也没有存活的可能了。”

【我也可以同他一起，坠地狱了。】

梦境如同碎片，再次变得飘忽破碎。

有什么人在呼唤着他，熟悉又令人怀念。

“悠仁——悠仁！你们到底对他了些什么？！”

啊……是五条老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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