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过尖锐的虎牙，宿傩直接伸手拽着他的发，将人拉。“怎么？你确定现在要去看那些文件？”

到底是选择当禽兽，还是禽兽不如？

这还用选吗？

低声叹息，源祁凉伸手了那手极好的耳朵，“看来今天的工作量又完不成了。”

……

从睡梦中惊醒，虎杖的额渗大滴大滴的汗珠，他觉得自己变得不正常。杀意和无尽的悲哀在心底蔓延。

咙里发低哑的嘶吼，像是困兽死亡之前发的哀鸣。

少年人奋力的从床上坐起，踉踉跄跄的走到浴室，打开了淋浴。

滴不断的溅落在上，樱发的少年扭看到了镜里的自己。

——真是狼狈啊，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敢哭来。

梦中的景象还是一如既往的回忆，甚至在梦醒的那一瞬，他都无法分清楚，那究竟是刚发生过的事还是单纯的梦境。

的幔帐，鼻腔里满是血腥的气息。

在看到这场景的瞬间，虎杖就明白自己果然和昨天一样了‘梦’。那么，他是不是还能够看到那个‘宿傩’？

这个梦境究竟有什么样的义？他能从这里找到宿傩的破绽吗？

和第一次见到的场景类似，他坐在一个被围起来的大帐篷里，在他的面还坐着好几个人。

此为世，列国伐频繁。所谓国守也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没有卓越的天资，没有足够的权柄，就算有着一个贵族的虚名又能如何？

不是成为家老们好用的棋，就是会被拉扯那座椅，换上一个更听话的傀儡。

虎杖注意到，自己穿着直垂，看起来比上两次都要郑重许多。

再加上鼻腔里隐约能够闻到的血腥气，虎杖的脑里有了一个猜测，‘现在是战时。’

“我就说年初的时候当加税！”一个没见过的老这么说着，他似乎是察觉到了‘虎杖’在走神，一掌拍在桌上，胡瞪的展现着自己的愤怒。

“不可，年谷不登自然当减轻赋税，不然今年冬天很难过去。”虎杖清楚听到‘自己’这么说着，那声音清亮温和，光是听着他都能对这人产生好。

一秒，虎杖又反映过来，自己这想法好像奇怪的，像是和五条老师学到了自恋一样。

“碰！”又是一声拍击，虎杖看到那刚才说话的老者脸更难看了些，“雷霆雨皆是君恩！那些贱民本就该无条件服从，不然哪里会成现在这幅模样？！”

虎杖听到了自己悠悠的叹息，‘他’没有再说话。面的家老们争吵不休，他们话里话外都在指责着自己没有加税，以压统治。

不然这些贱民哪里会生反抗的念。

——果然只是一个不中用的蠢货。

哪怕自己还坐在这里，那些家老也没有半顾及，就好像上位者的看法对他们来说半影响都没有。

虎杖听到‘自己’低声抱怨着，“就算我否定了，你们不是也没有照么。”

正当争吵声越来越大的时候，门帘被人拉开，温的溅了在场所有人一。

那些原本还在争吵的人也和被掐住了嗓一样，半句话都说不来。一个个瞪大了睛盯着那被丢到桌上的人。

‘自己’好像没有一意外，欣喜的开，“解决了？真不愧是你。”

那被丢到桌上的，是敌军的颅。

虽然有些可惜了那人的胆魄和才识，可一国不容二主，对方既然没有归降之意，那就脆杀掉永决后患。

在扫清自己周边麻烦的时候，他可不想还要应对外来的刀光。

没有在意那些已经僵住了的家老，虎杖直接起跑去，追上了已经走了有一段路的宿傩。

“这次真的是多亏了你。”宿傩比自己要不少来，他的上带着郁的血腥气，但衣服上却没有沾染到分毫。虎杖仰看着对方，他能够觉到心底里的兴绪，但大脑却将其完全分割开来。

宿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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