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灯没开，但通往院的移门全拉开，外面的灯光照来，屋里视是没问题的。空气中弥漫着重的烟味，也不知琴酒了多少。琴酒烟瘾不重，一天虽然要上一两，但不会再多了。此时他坐在榻榻米上，边放着烟灰缸。见赤井来，他把半截香烟在烟灰缸里，冷冷地看过去。“段野的卡怎么在你这？”

“我跟他行了友好，他现在应该在我的房间。”赤井走到琴酒面前。他本来是想利用这个大好机会增的，但现在瞎的也能看不对劲来了，只是不知因为什么琴酒的绪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

琴酒站了起来，两人面对面相距不过几十公分。琴酒绿的睛在暗淡的光线像是黑的，地盯着赤井。“你想什么？”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铺开，惹得赤井心一颤。

就像琴酒摸不清赤井的心思，赤井也也不知琴酒心里在想些什么。几年的卧底生涯的确让赤井对琴酒的行为模式有一定的了解，但他始终没有走这人的心里。

琴酒继续发问，他的声音很平稳，音量也不大，但赤井却觉得随着每句话他的心都要颤抖，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动琴弦一般。

“想要复合？”

“你我？匪夷所思……你我相遇开始就是敌对的，你怎么可能上我？”

“要说你我的话，你为什么我？”

赤井是以FBI卧底的份黑衣组织的，他从一开始就知琴酒是个恶贯满盈的杀手，他怎么会上这样的人？即使不说赤井的正义格，他的父亲的死和组织还有关系。安室是因为小时候的，赤井本没理由，琴酒觉得这要么是谋，要么是赤井脑壳坏掉了。

赤井直直地望着琴酒，一时间房间里安静的吓人，好像时间静止了，没有任何东西移动。

为什么？如果能像数学题一样解明确的答案就好了，可是连他自己也不知原因。五年前抓捕行动失败，他不得不回到国，一方面是休假调整，一方面是避免黑衣组织报复，他在家待了好久。他以为自己会轻松、不甘，或是其他什么觉，但他却不断想起琴酒。

只是为了工作而已，为了得到信任和报……他这样说服自己，希望能减轻罪恶，但他也十分清楚真相。他并不需要依靠这方式完成工作，只是他被琴酒引而已。他以为离开了日本会为终于脱离了压抑的卧底生活松气，或闷着气想着如何卷土重来给予黑衣组织重重一击，但并没有这样。

大雨滂沱的日，他闷着公寓里不可抑制地想着那个冷酷的男人。突然间发现自己的记忆如此清晰，以前没有在意的细节都能想起来。震耳聋的雨声仿佛一个罩，把这个房间隔绝成独立的世界，哗啦啦的声音穿过窗，但他却觉得世界格外的安静。

到这个时候赤井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上了琴酒，他是FBI探员，却上了黑衣组织的TOP KILLER。烟灰缸里积了满满的烟，熟悉的七星味溢满了房间，但再多的烟也无法纾解他的烦闷。落了一地的烟灰，像结在冰湖上的霜，像在心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