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吃得惯。

钟瑜摇摇：“一周1、2次吧，来吃多贵啊，一般都是我自己，什么面条、速冻饺、烧饼之类的。”

徐正轩倒是有些意外，因为他上中学的时候都是父亲起来早饭——徐母作为医生经常值班，家务活的主力是徐父，以及当时还在世的。但他想了一会儿又有儿明白了，那时候钟瑜的父亲应该还没有重组家，工作又很忙，钟宁已经在外地上大学，估计那三年里钟瑜都是自给自足吧。

少年的心思又迟钝——对异样的神反应灵，对糙的生活毫不在意，甜与苦都与成人世界大不同。是不知愁滋味吗？是为赋新辞在说吗？当时的他也许还能说一二，而现在，他可能连回答的望都没有了。

“早上都不想起床，什么简单省时间就吃什么。”钟瑜说着咬了一大包，嗯，还是那个味，这么多年一儿都没变。

徐正轩也跟着吃了两个，确实非常不错。

过去的都过去了，谁看谁矫。

钟瑜本来想再来一油条的，但想起来中午还有火锅饭局，要留着儿肚，就没吃个十分饱。

吃过饭，两人打算去钟瑜的中看看。这个时候正值学生校的峰，大门开着，可以看见校园里面。

其实走过去还远的，当年钟瑜都是骑自行车去学校，差不多要15分钟。可徐正轩不会啊，又不想坐公，只能陪着他走路。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穿着校服的孩也多了起来。

“这是你后来的学校吧。”徐正轩记得他说过转学了一次。

“是，”钟瑜，“其实到现在我都不知为什么会给我转学，这个离我们家更远啊，之前那个走路就行了，这个还要骑车。而且上一个我才呆了不到半学期，我的好朋友都在那里，我真是一儿都不想转。”

徐正轩有些意外，他一直以为是因为他被欺负了、不想呆去才转走的，如今看来他自己也不知啊。难只是巧合？

“不走的话岂不是要和那个人呆在一个班里？你不怕被歧视啊。”徐正轩虽然没听到钟瑜说过太详细的，但那个年纪的孩如果搞起霸凌来也是非常可怕的，闹人命的新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钟瑜想都没想地就说了句“不怕”——当善意与恶意并存的时候，善意的力量就会大起来，哪怕对比悬殊，但再微弱的光也是光，只要有光在，黑暗就不是黑暗，只是光明的影。

徐正轩相信他说的是心里话而不是在充好汉，如果钟瑜是个心脆弱的人，那么他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

两人站在学校大门不远的地方向里张望，钟瑜指给徐正轩看自己上课的教学楼、育活动的地方、经常去的小卖、最喜的篮球场以及发生在那里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