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瑜接过来扫了几，转看向周玲：“我们找到了你拍到的和周辉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她说周辉已经决定要和范雨桐离婚了，也不怕被你勒索，他要拿回那十万块钱，房也绝不会给你，如果你不同意，就告你敲诈，让你孩、工作都丢掉，直到一无所有。”

周玲一把抓过那些纸，没看一会儿就双手发抖地把纸撕个粉碎——上面有周辉轨对象的照片和个人信息，周玲见过她，还特意去打听过，知这上面写的东西都没错。

至于面的笔录，她看了几就知是真的，因为周辉讲话一直都是这样，什么“送去坐守”这事他也的来，说到底，这个视钱如命、暴躁冷漠的人又怎么会安心听自己摆布？至于什么兄妹，在钱面前都不是。

“他是不是在除夕当晚和你摊牌了？”方文涛“当”地一声重重地向后拉开椅，坐，“让你把钱还回来，还让你死了拿房的心！”

周玲面铁青，一言不发地看着两人。

“周弟说你们因为房争吵，还说周辉让你还钱，他不清楚为什么你会欠周辉钱，本来要问，结果被你更加激烈的骂声打断了。你是不想让他们知周辉轨的事，还是不想败威胁自己哥哥的事？”方文涛严肃起来比钟瑜的气势大多了，声调低错落，经常搞得钟瑜一惊一乍的。

“他撒谎！”周玲喊，“他早就知周辉在外面搞了，他们和周辉都是一伙的，他们就知欺负我！从小到大就知欺负我一个人！”周玲尖叫着，“我求他们看在是一家人的份上帮我一次，照片什么的我都删了，我也不要房，就借给我十万块钱，收我利息也行，别把我往死路上推，这么多年我都没求过他们，就这一次，就这一次还不行吗？”

周玲说到最后已经是嚎啕大哭。

“可你知我爸说什么吗，他说我连自己哥哥都威胁太缺德了，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离婚的，他怎么能这样说我！他怎么能！可周辉呢，就在旁边笑，笑那么大声，还说我活该被离婚，说范雨桐也不是省油的灯，要再找一个听话的，他这个王八本就不是人，他简直恶心死我了。”

周玲的妆了，黑乎乎地染成一团。

“然后你了什么？”方文涛问。

“我想去扇他一掌，但他一就抓住了我的手，我挣脱不开，然后我爸也冲上来抓伙，我真是要气死了。然后就用自己的去撞他的，他喊了一声，特别惨，我看他捂着脑袋真是兴，他才活该，但我不想就这么便宜了他，就又上去推了他一，这次他撞到了茶桌上，“咚”的一声，半天都没爬起来，哈，活该，撞死才好呢，这人渣就应该死了才对得起老天爷。”

钟瑜觉得周玲看上去像疯了，鼻涕泪挂了满脸，和红、妆混在一起，脏得厉害。

方文涛转看了墙上的玻璃透视，冲外面的刘桐了个“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