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到哪里被叫回来的？”方文涛不知从哪里掏个桔，快速地剥开，然后递给钟瑜一半。

“把丁淼放没多久就被招回来了。”钟瑜嘴里满了桔，唔唔地说。

方文涛见他嘴角上桔要来，赶了张纸巾，也顾不上递给他了，直接自己上手照着钟瑜的嘴抹了一把。

钟瑜“嘿嘿”一笑，着嗓说“哇，小哥哥好贴心哦。”

旁边小郭也在吃桔，见状也撅着嘴凑过来，哼哼唧唧地说：“方哥哥也给我呗。”

方文涛将纸巾成团，回手扔到小郭的上：“什么货都敢来讨爷的，你有钟人的倾城貌吗？你有钟人的白亮肤吗？你有钟人的细腰吗？什么都没有居然还好意思来让我给你嘴？速速退。”

“爷先别急啊，那些东西我是没有，不过我有一个——是钟人没有的。”小郭单手掩面地凑到方文涛耳边，贱兮兮地说。

钟瑜忍不住笑到全直抖。

“害，居然敢讲钟人的坏话！这天大的秘密岂容你说？”方文涛喊了几声，回扭住小郭的胳膊，拘捕的架势，“走，隔扫黄大队去报。”

“狗！”钟瑜笑骂了一句，然后抬就要去踢方文涛，“你妈的秘密，你们俩是一天不挨打就上房揭瓦是不是？”

“我见过！我证明！”小郭看闹不嫌事儿大地跟着起哄，然而他远没有方文涛反应的快，虽然已经要躲开了，但仍没逃过钟瑜的飞踹——疼得他一顿呲牙咧嘴。

方文涛期招欠的结果就是反应变得非常快，话一就起从办公桌上起，麻利地躲过钟瑜的那一脚，飞一般地向门跑去，还嘴上一刻不停闲地大喊：“哎哎哎，钟人生气了，钟人骂人了，钟人动手了！”

钟瑜岂肯轻易放过他？立刻窜起来就去追，还不忘先在上打击一：“方文涛你丫的有本事撩就别怂，躲什么啊，给爸爸站住！”

屋里的几个同事已经见惯不怪了，连起哄的声音都懒得给，看手机的看手机、趴桌睡觉的睡觉，真正到了心如止。

方文涛虽然先发制人，但奈何办公室地形太复杂，椅、柜、文件盒、垃圾桶、电风扇……杂堆得到都是，严重阻碍了他的发挥，跑到门时甚至差儿被钟瑜抓到衣服上的帽。

“，算你命……”钟瑜半个已经探门外了，结果一看见了墙边靠着的人，那个“大”字就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徐正轩就像电视剧里撞见傻白甜女主胡闹的男一号一样，憋着笑看着上要冲来的人。

说起来要不是看过份证，有时候徐正轩甚至怀疑钟瑜是双座的——里藏着双重格。和自己相时仿佛一个家教良好的优等生，举止得、礼貌有加，说起话来客气又文明，极少外绪，也从不见消极、抱怨的负能量，偶尔开开玩笑也没有太过火的，还容易害羞，说两句带颜的话就脸红。

舒服，但也疏远。

但当他和同事朋友在一起时又完全是另一副模样：讲黄废料、说脏话、耍赖、科打诨，和所有刚参加工作不久的男生一样，充满了与劲，偶尔会抱怨加班太累、堂难吃、开会太多，但转又二话不说地跑去那些仿佛永远都不完的琐碎工作——如此真实、如此鲜活。

徐正轩两个钟瑜都喜，喜他蓄又克制的贴，也喜他随又肆意的张扬。他知自己这样是过分的贪婪，总想把红白玫瑰都据为己有，然后在一隅角落里欣赏专属于前人的温柔结与昂扬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