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况？噩梦了？”徐正轩坐在床边，说着“啪啪”地在钟瑜脸上打了两。

多么的无聊。

“我听见你哼哼唧唧的还以为怎么了呢，”徐正轩笑着又伸手在他脸上了，“我在门观

“不吃那个，咱们煮饺。”徐正轩说着打开冰箱，拿一袋速冻饺来，“你们北方人不是除夕夜都要吃饺吗，我特意买的。”

“不是我非要带上你，”徐正轩用力地了一钟瑜的肩，又放开，“我先在心里打了个草稿，结果听见满天神佛说‘徐正轩你不能一个人向前跑，不能当独孤求败，你得找个人一起，这样才能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所以你看，我对你多好啊，好事儿从来都不落你。

“大不了你勇往直前时穿个防弹衣什么的呗，”徐正轩拍了拍钟瑜的，“你这肌也太单薄了，估计挡不住弹。”

随着“白菜猪馅”帘，钟瑜在心里默默念了句“宿命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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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先吃儿东西。”徐正轩说着拦了要去拿游戏机的钟瑜。

“你什么！”钟瑜怒目而视。

钟瑜：“……”

钟瑜抓过袋捡几颗吃去：“动，可以多玩几局。”

钟瑜看着他烧、饺、拿醋、甚至连碗筷都摆好，心想这可能是上天的旨意吧。

不是说勇往直前吗？那这就算是第一步吧。

☆、第二十六章

认真地说：“希望新的一年，我们都能勇往直前。”

“嘛这么文艺？”钟瑜一副牙酸样看着他，“一个拿枪、一个拿刀，还要勇往直前，你这新年愿望太猛了，听着都危险，还是不要带上我了。”

其实这符号般的仪式说到底就是执念，而且还是没什么意义的执念，“母亲”与“饺”没有关联，吃与不吃也改变不了什么，就算到了也安抚不了心的懊悔。

“危职业，小心儿总不是坏事。”徐正轩转去拿包里的车厘，然后拎到钟瑜面前晃了晃，“哥够意思吧，不但给你带好吃的，还跑来陪你过年，最重要的是连许愿都带上你，是不是特别动？”

直到有人用力地把自己拉起来。

这个清醒过程是很艰难的，钟瑜觉自己在半睡半醒中折腾了好久，一会儿觉得已经起床穿好衣服了，一会儿又觉得还躺在床上，像卡在一个梦境里不来了，任凭怎么挣扎叫喊都脱离不了。

曾经，他想过以“节期间不再吃饺”的方式来纪念母亲，但真到执行的时候才发现这个隆重又虔诚的仪式总是现意外，让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吃去——比如单位的问年夜饭、比如来自某个辈领导的关……，本以为南靖作为纯粹的南方没有吃饺的习惯可以避免纠结，没想到依旧没躲开。

与家乡不同，这里的大年初一没有爆竹声，再加上前一晚玩到快三，等钟瑜睁开睛时已是将近10。

钟瑜好不容易从混沌的状态中爬来，从脑袋到胃都非常不舒服，结果还没等缓缓就连挨了几掌。

“你以为总能碰上持枪的犯罪分啊？涉枪的都要市局哪得到我？”钟瑜嘲笑了一徐大夫电视剧看多了的想像力。

钟瑜以为他饿了，就说方文涛拿来的菜还有很多，微波炉一就行。

面对徐正轩“特意”的准备，他没法开说“不吃”。

他觉得徐大夫瞎编的本事退步了，一儿都不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