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今晚有空吗？”

钟瑜把方文涛的嘴掐成喇叭状：“欠揍还是欠？”

方文涛听完大笑起来：“没看来啊，最近了很多嘛，有。”

两人嘻嘻哈哈地闹着，一拐弯碰见了刘桐。

“注意儿影响，就知瞎闹，这里来来往往地什么人都有，万一被偷拍发到网上去怎么办？”刘桐忍不住提醒。

时局不同了，手段丰富了，暗藏危机。

钟瑜赶收敛了，连连称是。

方文涛也跟着“嗯嗯”地着，然后在刘桐走后低声吐槽：“老刘怎么总是一本正经的样，一儿趣都没有。”

“嗯，还是叫爸爸有趣。”钟瑜忍着笑说。

“哎，次换我试试。”方文涛摇晃脑地说。

“。”钟瑜抬脚在他上踢了。

审讯室后两人有儿懵，说好的失足少女呢？怎么是个男的？

钟瑜连忙翻了翻手里的资料，哦，还真是个男孩。

因为之前的抓捕行动两人都没有参加，所以都抓了什么人他们并不清楚。虽说事先已经看了这个网络□□团的宣传网站，但全是些P得妈都认不来的照片，本没注意到里面还有男孩。

“怎么办？爸爸戏码还演吗？”方文涛低声问。

钟瑜心想还是算了吧，看这架式估计没少让人着喊“爸爸”。

不对方是谁，该问的还是要问的。

“于柯，男，19岁，理工学院计算机专业二年级学生，H省人……”

钟瑜之前见过这次案件的所有档案，但当时看的资料实在是太多了，整个人双近瞎，极度疲惫，再加上一些心不在焉走神溜号，可能是没注意到别那栏，也可能是注意到了，但以为是负责联络的，本没往提供服务那方面想。如今再仔细看手里的文件，再看看面前的真人，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不算是特例，以前也接过类似的案件，毕竟现在世这么闹，好啥的都有，有需求就有市场，服务的要是一直告诉客“没货”，估计也不久。

19岁，大二，可惜了。

钟瑜叹了气，心里觉得非常遗憾。

于柯倒是比这两位心戏比较多的人淡定，从始至终面无表。他来已经有几天了，在几审讯轰炸来到今天已经快麻木了，基本上是有问必有答，都是简单的陈述，没有多余的修饰和解释。

虽然合，但有心酸。

“怎么和上线联系上的？”方文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