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酒，只想着这个话题快结束。

好在徐正轩也没继续逗他，虽然他脸红的样十分招人。

吃完后照例徐正轩洗碗，说是信不过钟瑜。钟瑜也不好意思坐沙发里玩手机，就站在厨房门和他聊天。

“你节放假会值班吗？”徐正轩问。

“会，除夕当天。”钟瑜答。

徐正轩闻言停了来：“这么寸？那年夜饭怎么吃？”

“随便吃一呗，无所谓的。”钟瑜这是实话，他日过的比较糙，不在意这些形式，“你排在哪天了？”

“初二，除夕和初一一般都是主任他们领导的班。”徐正轩心里想了一钟瑜一个人在办公室玩手机的景，有些可怜。祈祷别警吧，无聊也比劳累。

“你要回家吧？还是去女朋友家？”钟瑜问完后又有些后悔，貌似太八卦了，忍不住偷看徐正轩的反应。

“回家。我大哥、我妹都要回去，一屋的人挤在一起，特别吵。”徐正轩把碗筷收拾柜，然后走到钟瑜旁边停了来，钟瑜一张起来。

“她在国外忙着毕业论文，不回来。再说了，也没结婚，为什么过年要去她家？”徐正轩说完突然把手放在了钟瑜发上，“别动，有一白发。”

其实徐正轩并没比钟瑜多少，但当他贴过来时钟瑜还是觉到大的压迫，明明是冷嗖嗖的屋，明明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气，明明只是手臂放在面前，可他还是清晰地闻到了一味，一混合着洗洁、香皂和酒、被温烘来的、说不清不明的味。

让人有些迷醉。

徐正轩又顺手胡了几钟瑜的发：“还行，只发现这一，我早就已经有不少了。”

钟瑜拿着那细细的白发，哀叹了可预见的衰老。

“不过好在咱俩的发际线还很□□，人生还没有太悲。”徐正轩笑着把钟瑜前额的发向后推了一，另一只手推了自己的，凑到钟瑜面前让他看看。

继上次迷睛，钟瑜再次叹了徐大夫的睫。

“不值班的时候你可以去周边转转，什么海边啊、爬山啊，有几个还有名的，就是人多儿。我有一个朋友是导游的，你要是觉得一个人玩没意思，就找他参个团儿。吃住行全包，还省心。”徐正轩知钟瑜从来了南靖就没怎么去玩过，想着过年这几天他一个人肯定也是无聊，自己有私心想陪陪他，却又不好明说，只能先把朋友推来，然后再找别的理由一起去。

“哎，到时候再说吧。我们这工作哪有定数，永远没办法计划。明天去玩，结果早上又有了案，啥准备都得泡汤。我从前的朋友都不乐意带我了，说我太不靠谱。”钟瑜想想自己从来没休过的年假，从来没见过的世面，从来没成行过的旅行，觉得只一白发算是老天善待他了。

“初五我们有个聚会，你要是没事儿就过来吧。就几个朋友一起吃个饭，唱唱歌什么的，很简单。”徐正轩，“而且有几个朋友你也认识。”

钟瑜很奇怪两人的朋友圈还有集，但很快，“女”就现在脑海里：“李亚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