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的神仿佛在看一个智障，就差来一句“你是不是傻？”

“哎，世界上没有‘理说’这说法，整容就一定要藏着掖着吗？保不齐有人就不在意呢，再说了，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哪来儿那么多废话？”估计方文涛也是程序问话本没走心，就是跟着一般思路问了这么一句，压没想到整容这事的特殊，如今被人家姑娘反问了才觉得似乎这个问题是有些蠢，但面上又不想承认自己的疏忽，只能仗着份行扭转尴尬局面，看得旁边的钟瑜直想笑，心想一会儿结束了要拿这事亏亏他。

祁翻了个白，满脸的不乐意，回了句“就两个人，没别人知。”

“你继续说。”钟瑜忍住笑，对她说。

“到上海那天晚上去吃饭，我喝多了，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就住到一个屋里，然后他就要上我，我反抗了，但没用，就这样了。”祁说完瞪着睛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双方沉默了好半天。

“然后呢？”方文涛对这突如其来的结局有些措手不及。

“然后我就来这里报案了啊。”祁真觉得这两人怕不是傻，总问废话。

“不是，”方文涛抚额，“你发现被侵犯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哦，”祁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后来他安我说一直喜我，要朋友，让我别激动，我一想这大半夜的，外面又那么冷，跑去也不安全啊，就留在屋里没动。”

“然后呢？”方文涛见她半天没讲话知这是又等着他给提示呢，“然后你们就各自睡觉、一夜无事到天亮？”

“没，后来他又来了一次，我想反正都这样了，一次两次的有什么区别，就、就随他去了……。”祁估计也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小了很多。

钟瑜写到这里差儿忍不住问一句“没区别嘛来报警？”但他还是咬牙咽了回去，否则这话一就是妥妥地要被刘桐骂上一顿。

“然后呢？”方文涛已经麻木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我给他打电话，他说先去见个上海的客，让我自己去找那个主任，还说等他那边结束了再来找我。呸，这不是提上不认人吗？我越想越觉得恶心，趁我喝多了就占便宜，这就是□□啊，说的那些话就是在糊我呀，这不是当我傻吗？还好我当时把证据留了来，哦，就是这个——本来我都想扔了，但是扔在酒店里太膈应人了，就收起来想着扔到外面去。说起这个更让人生气，妈的，欺负我喝多了啥也不知，连都不带，活该留这东西。哦，还有手机上的聊天记录，你看看，全是言巧语。”祁说着说着绪就上来了，拿手机调到对话页面就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