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杀人为了完成毕业作品，汪嘉和李岩是否也需要毕业作品？”吴宇州问。

“想毕业拥有自由的人，都要完成毕业作品。”

“什么自由？又是什么样的毕业作品？”

“如果你没其他问题，我回去了。”时隔这么久，柴对那所学校的事，仍不愿谈，她起要走。

吴宇州拦住去路，“我想那所学校跟你一样，需要自由的人有很多，如果你不想曾经的伙伴再犯错，最好告诉我们更多。”

柴冷笑，“我不是神，不了那么多人，周警官说得冠冕堂皇，倒是好听，不过为找妹妹罢了，我劝你别找，你们的兄妹关系只是曾经的，时隔这么久各自都有不同生活，那亲早被时光冲淡，形同陌路，又何必执。”

“不仅为找我妹妹，抓住那些人也是我的职责。”

“呵！”柴轻蔑地讥笑，“如果警察真尽职尽责，怎么会有那样一个地方存在？我们又怎么可能跟家人分开十几年？”

余野：“这件事前些天，我们通过你的只言片语才有所了解，之前并不知，不知怎么去查？只有你提供更多线索，我们才能查到更多。”

吴宇州：“请你相信我们一次。”

“我一将死之人，信不信你们，追不追真相，有什么意义？”

余野：“如果你愿意与我们合作，我帮你申请减刑。”

“我杀了那么多人，能减到哪去？死刑变无期？一辈待监狱，还不如死了痛快。”

“那些一同被拐走的孩和你没关，难李岩也没关吗？你们四个只他还好好活着，你难不希望他能有正常人生？”

“我刚才说过人各有命，李岩有李岩的命，我改变不了那么多。”柴撞开吴宇州的阻拦走到门边，铐着手扣的双手敲响门。

余野抬手在吴宇州肩膀虚搂了，“走吧。”

探望完张诚，吴宇州没其他事，坐上车没说去哪，随余野开到哪去。

余野：“柴有一说了谎。”

“李岩的份证？”吴宇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