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野刷完碗筷回来，从床边摆的果中拿个橘，修的手指，剥开橙橘，指甲净整齐，没一节多余，橘很快被那双净的手剥掉，他掰开橘，递吴宇州嘴边。

吴宇州嘴刚碰到橘，没等吞嘴里，病房门被推开，伍飞和程晓璐撞见两人喂一幕，相互看笑：“你们继续，我俩先去。”转往外走。

余野朝门喊了声“回来别发神经。”

俩人才转走回来，笑嘻嘻坐床边，“吴队觉怎么样？”

“还好……那两人跑了？”

伍飞叹气，“当时老大忙着照顾你，我一人去追那两小，追到一半两人忽然分开行动，我朝其中拿枪那个追去，就快追上时，路边来了辆车，把那小接走了。”

拿枪少年和结两人不是凶手，而且没来得及对吴宇州什么，就算抓到他们，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吴宇州在路上与他们谈中，得到一些信息，也算有收货。

伍飞偷偷看余野，见余野没反应，才问：“那天怎么回事？”

“我想看看他们有什么招就跟去了，没来得及告诉你。”

吴宇州说得风轻云淡，伍飞有气，这几天压着的话一气说来，“吴队独自行动太危险，要不是老大及时追上那辆车，我们本没办法去救你，想案没错，但也该想想自己的安危。”

吴宇州跟拿枪少年走，更多是为父亲的案，当时他一心想这事，没想过余野他们，现在回看当时的行为有些自私，毕竟他们是一个团队，假如伍飞或林杰被带走，他同样会奋不顾去营救，“抱歉，拖累了大家。”

“我们倒没什么，主要老大，他被撞得不轻，这些天还没日没夜的守你床边……”

伍飞话没说完，被余野咳嗽声打断，知老大的意思，他乖乖闭嘴不再说。

吴宇州转看向余野，诚恳：“对不起。”

余野又递来一橘，“你欠我太多，一句对不起可不够，先把对不起收回去，以后用其他方式慢慢还。”

吴宇州明白余野所指却没接话，这次险些要了他命，没人知以后还会不会这么幸运的醒来，如果醒不来，又死不了，那留给余野的不仅是悲伤，还有拖累。他害怕辜负余野，又怕把站在光的余野，也拉无底渊，越在意，就越小心，他不敢轻易答应余野任何一个承诺。

四天说不，说短不短，期间发生了一些其他事。

余野又对冯志德行了询问，冯志德拒不承认，自己认识带走吴宇州的两人，也不承认那天的事是圈，他咬着之前的供不松，对新发生的事一律不承认不回应，或许不适应看守所的生活，短短几天，他病恶化速度非常快，余野问话那天他非常虚弱，如今已卧床不起，不能再与人正常沟通，想从冯志德那，再得到新线索，几乎不可能。

余野撞车那晚，凶手再次作案，这次他一起杀害两人，死法与先前几起案相同，死者分别找鳝鱼和绿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