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

冯志德想了想，没说话。

“作案手法和你之前一模一样，别对我说，你什么都不知。”

冯志德有气无力地说：“我确实不知。”

“你的案警方没对外公开，直播的尸和网络传言，与真实况有诧异，而凶手的作案手法与你完全相同，所以这不是模仿作案。

如果你确实不知，那说明整个案的凶手都不是你，有人拿钱雇佣你来罪？”

“没有，那三人确实是我杀的，行凶用的刀，你们不是找到了？上面有我的指纹和死者血，证据确凿。”

“既然没人雇佣，那你一定认识凶手，不然他怎么知杀人细节？”

“我不清楚。”

此后谈话，冯志德一问三不知，余野问得燥，也没结果，只能叫人把冯志德送回去。

人走了，余野起踱步，“冯志德听闻又有人遇害，问了遇害时间，之后就闭不谈，这说明他认识凶手。”

吴宇州：“嗯，他们之间不是雇佣关系，雇佣关系只拿钱，后续发展和他没关，更不用对方是否又作案，以及时间。”

“我们应该对冯志德人际关系，仔细摸查一番。”

再回看，徐洋他们那案顺得不像话，案发现场遇见孙桂英，顺着孙桂英这条线，找钱家曾经丢失的小孩冯志德，又在系统找冯志德信息，顺藤摸瓜找到冯志德在京川的工作地和住所，起先警方只把他当嫌疑人带回来审审，没想到他直接认罪，痛快待犯罪原因和过程。

整条线像小孩玩梯，一顺到底，当时在其中没发现问题，如今回看，这案像剧，导演、剧本、演员应有尽有，警方只是场客串的临时演员。

“早应该发现问题的，是我失职。”余野盯着单项透视镜，眸光黯淡。

吴宇州：“你是刑警，不是神探。”

余野笑了笑，“刑警不是神，所以允许偶尔犯错？”

吴宇州扯了扯上沾染尸臭的衣服，“你不回家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