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往事重提会令您痛苦，但我有很重要的事，必须知关于他的一切。”

刘母想了想，“唉！有十二年了，当时五岁，我婆婆带他去串亲戚，回来正巧路过西湖公园，他嚷着要去公园玩，婆婆就带他去，小孩贪玩到跑，婆婆没在意，等快天黑要回家才发现孩没了。”

“他叫什么？”

“刘云，我们家一张他的照片也没有了。”

话落的瞬间，余野明白了吴宇州急匆匆过来的原因，刘云、贺云，会是巧合吗？

“如果现在，您还能认得他吗？”

“自己上掉的，别说十二年，三十二年也认得来，左侧腰有块椭圆形胎记，即便脸变了模样，这胎记还在就不会错。”

年龄、别、外貌特征均对得上，吴宇州吁一气，说：“请随我去趟警局。”

刘母的暗眸忽然有了光，“你们有、有……的消息？”

“暂时无法百分百肯定他是刘云。”吴宇州摸了摸鼻，“他的鼻倒跟刘叔叔和雯雯得一模一样。”

“鼻像他爸，错不了、错不了……”刘母四摸寻手机，“赶快告诉雯雯爸，手机？我手机呢？”

“您先别激动，有鹰钩鼻的人不少数，随我们过去看看，再通知您家人也不迟。”余野的话像把刀斩断了刘母如麻的思绪。

“对、对，我先随你们过去。”

刘母独坐车后座位，目视前方，双手搭膝盖上不断搓，自言自语：“十二年，估计早不认得我了。”

或许贺云记忆力惊人，或许看见刘云雯的刹那，他想起来了，总之他认得刘母，这话吴宇州没说，反而告诉她也可能不是刘云，别抱太大希望。

余野知吴宇州这样说，是怕希望太大，一旦搞错刘母接受不了，但刘母似乎听不去吴宇州的话，依然自言自语碎碎念。

到市局大院，刘母的双手从膝盖拿来，抓着衣角，小碎步跟吴、余二人后，大气不敢，走办公楼，一步步靠近审讯室，看见贺云的刹那，她停脚步，抓着衣角的手缓缓松开，站审讯室外一动不动，僵的姿态维持了两分钟，她忽然蹲，双手捂住脸哭了。

余野一个神，程晓璐上跑过去，扶起刘母扶坐，递她纸巾泪，过会儿，她绪渐渐平稳，“是我家错不了，他犯了什么错？吴警官，我们能看看他吗？”

“您先稍等一会儿。”说完吴宇州和林杰相继审讯室。

贺云双臂叠趴桌面，埋臂弯不知是睡是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