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怎么不说啊！”晏阑无奈地摇了摇，“我这么好的手法，你还不趁机多享受享受？！还哪里疼？”

苏行示意晏阑附耳，就在晏阑全神贯注等待着苏行说话的时候，一个冰凉的落在了他的耳廓上。“腾”得一，晏阑从耳尖到脖红了一大片，一酥麻的微电般的觉贯穿了全每一寸肤。

“躺在床上还不老实！”晏阑几乎是从苏行上弹了起来，“你撩起火来又灭不去！看我难受你就舒服了是吗？！”

苏行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用因为消瘦而显得更大的睛安静地凝视着晏阑。这一次，从那一汪清澈的底翻涌而起的，是不加掩饰、没有任何保留的，满满的意。

晏阑第一次被人盯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清了嗓来掩饰尴尬，旋即说：“不开玩笑，你还哪疼？我给你。”

苏行摇了摇，在晏阑的手心里写：去查……

还没待他写完，晏阑就说：“早就跟你说我被停职了，刚才乔晨肯定已经让大小或者胖胖去你家了，你就别心了。”

苏行用神瞟了一旁边的桌，晏阑立刻就把杯拿了过来，用棉签蘸了些给他了嘴。

“你怎么知我们还在找那个笔记本？难不成这两天你醒过？”

苏行这两天确实不是一直睡着，只是上用不上力气，连睛都睁不开，好像又回到了在ICU时候的那觉。

他醒来的时候大多在半夜，屋里安静得只有他和晏阑的呼声，在那安静到极致的环境里，他可以心无旁骛地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反正只有脑能自由活动，外界的一切都没办法打扰他。这也让他想起了一些很细碎的小事，其中包括了偶然间看到自己父亲在后罩房的墙里藏东西的场景。

箭海那个平房是十分规整的四合院，除了正房和东西厢房以外后面还有一排同样坐北朝南的房，因为家里人不多，所以后面那排房都用来当仓库。他小时候过很严重，几乎没去过那个满是尘土的仓库，印象中只有那一次，他看到父亲了后罩房最里间，拆了两块砖，把一个黑的方形放墙里。他记得之前回老房里找成澄问话的时候瞟到后面那排房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动，所以他想碰碰运气，也许父亲当时藏的就是那个笔记本也不一定。

“醒过为什么都不睁？是难受吗？”晏阑问。

苏行意识地想摇，但转念一想，这个时候就算说不难受晏阑大概也不信，于是就轻轻了。

“你快儿好起来吧。”晏阑说，“再这样去我都要神经衰弱了。欸，我偷偷跟你说件丢人的事，你可不许往外说。”

苏行来了兴趣，眨着看向晏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