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像霜打的茄，几天不见就明显瘦了一圈，大的黑圈挂在，现在看上去倒真的像是个瘾君了。他把李婉琴拉到旁边，然后一脸谄媚地看着苏行和晏阑，说：“哥，还有晏警官，你们来，快来！”

晏阑挑了眉，把搜查令收好走了院。成澄带着苏行和晏阑走到了西厢房，局促不安地说：“哥，那个……你……你别介意，这屋到时候我一定给你恢复成原来的样！我保证！”

————苏行一家三曾经就住在这西厢房里。

苏行面无表地坐到沙发上，说：“我还以为李婉琴会把这边都租去挣房租，毕竟我爸妈死了之后，你们那一个月两千多的生活费就没要了，难不成这些年她还去上班了？”

“没……”成澄尴尬地说，“这屋之前是租去了，后来我成年之后才给我住的。”

“我就说嘛。”苏行丝毫不到意外，“在她里，钱比人重要多了。”

“那个……”成澄嗫嚅着开，“哥，你打算什么时候收回这房？我……我这最近也没找到什么工作，手确实的，能不能……？”

苏行打断：“房的事有律师来跟你们谈，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两件事。”

第81章

成澄倒了两杯放在桌上，晏阑只稍稍示意了一，而苏行则连碰都没碰。他尴尬地搓了搓手，说：“哥，你问吧，我一定都告诉你。”

“今早我同事来找你，你都跟他说什么了？”苏行问。

成澄迟疑了一，然后嗫嚅着说：“乔警官是来问我关于姑父的事。我只记得那天吃饭前我在胡同玩，看见姑父的时候他手里正举着电话，他还胡了一我的。其实我也不确定当时他是不是真的在打电话，当时我太小了，真的不敢保证自己记得就是对的。”

苏行跟晏阑对视了一，接着问：“这件事你还跟谁说过？”

“没有。”成澄摇了摇，旋即又补充说，“不过我今早跟乔警官是在外面街上说的，当时我们俩周围应该都是平常在我家附近保护我的警察，我认识他们，他们听没听到我就不确定了。”

“好。第二个问题。”苏行神不变地说，“你在葛氏中医上班期间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事吗？任何事都可以。”

成澄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回答：“我不知什么算异常，但确实有件事别扭的。老葛和大臂不止一次地打听我上学时候的成绩，尤其是化学成绩。我理科都不行，这几年没上学，基本都还给老师了。”

“那你怎么回答他们的？”

“我就实话实说。”成澄说，“我跟他们说我就没理科那弦，是真的学不会。后来他们给我看过几个化学方程式，我说我看不懂，这事就过去了。”

“方程式还记得吗？”晏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