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晏阑朝他轻轻。

“好好开车吧。”苏行喝了一，“回去我还要尸检。”

“没错。”

“你还行吗？”

车停稳之后，苏行对晏阑说：“一会儿我尸检，你不许去打扰。”

“可以。”曹金宝非常痛快，“先给儿烟。”

晏阑拿烟递给他。

“那是你见的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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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阑噤了声。

晏阑问：“你是什么时候搭上恒众兴的？”

“二十年前。”曹金宝坦然地回答，“我在号里的狱友跟我前后脚来，他来之后先搭上了肖总，我当时为了结婚急用钱，就跟着他一起了。”

“谢了！”曹金宝接过烟愣了一，“哟，黄鹤楼？你们小警察还得起这烟？看来现在待遇不错了？”

“你到底怎么了？”

“哎！”晏阑一把拽住苏行，“我不跟你吼了，别生气。”

“闭嘴！”

“是我，怎么着？想找我报仇？”

“到底是谁公私不分？”苏行掰开晏阑的手，“我要去解剖了！”

“跟你可没法比。”晏阑说，“挂着‘顾问’的名，怎么也不能比杀手挣得少吧？”

“闲聊到此结束。”晏阑翻开桌上的案卷，“曹金宝，54岁，平潞市人，二十五年前因为过失伤人狱，服刑三年。狱后开了一家叫‘金宝天雅’的汽修厂，对吧？”

晏阑无奈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发，他一边担心苏行过难受，一边又懊悔自己怎么会忘记让店员换豆，接着又开始反思刚才是不是话说得太重，苏行会不会生气了。

“啊？”

“贾昭。”曹金宝说完之后又接着补充，“不过他死了。接了个‘死活儿’，给家里捞了一笔。”

“让你喝一。”苏行还贴心地把的位置摆好。

乔晨见他回来，立刻迎上来问：“审不审？”

“那你不许再不理我了。”

“你劲儿真大。”曹金宝笑，“现在这年像你这么好力的警察可不多见喽。”

“别浪费时间，把你这些年的事都说来吧。”

一，“让我安静一会儿……”

白泽看到晏阑审讯室，立刻站起来问好：“晏队。”

“我没你那么大气！”

苏行把杯放回到杯架上，说：“知为什么不苦吗？因为这杯叫拿铁咖啡。给你讲一个冷知识，拿铁是音译自意大利语的Latte，意思是。”

“我不行你行？”

“你那个狱友叫什么名字？”

“看来市局还是不一样哈，你们这些人看着就比边的人神。”

“……”晏阑猛地拍了额，“我忘了让店员换成豆了！那你现在觉怎么样？难不难受？要不要去医院？”

晏阑知这个“死活儿”就是之前何浩明和蒋虎说的那“有去无回”，简单来说就是自杀式袭击。

晏阑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了一咖啡，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苏行问：“苦吗？”

“不……不苦啊……”

车快开到市局的时候苏行才慢慢坐直，他把咖啡举到晏阑面前，说：“喝一。”

“晏队。”曹金宝跟着白泽叫了一声，随后把目光定在了晏阑贴着纱布的手臂上，“刚才就是你把我铐在车门上的？”

“审。”晏阑边说边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晏阑：“你行，你最行，你都叫苏行了你肯定行……”

他觉得自己刚才太失态了。苏行一而再再而三的隐瞒确实让他特别搓火，但再生气他也不应该那么跟苏行说话。他知苏行心里一定比他难受千百倍，那些言又止的背后是一颗纠结到极致的心。晏阑无声地骂了自己一句，整理好绪之后才车往楼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