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谁告密了？！”

“那人是谁？”

了肯定也是死。老葛说他都这岁数了，既不想被警察抓走，也不想被公司死，反正他老伴儿死了，儿女都在国外定居，也不用他再拼命挣钱，早晚都是死，不如他自己选个日。那天中午他自己把安眠药磨碎了放在酒里，我们俩吃了最后一顿饭，然后我送他走了。”

苏行耸了肩，

第66章

“那你呢？”

“这刚几你就班？”

林一阵风似的跑观察室，留的人都沉默不语。这世上还有比警察买凶杀人还荒谬的事吗？白天手握着公权利，晚上却着杀人越货的勾当。

“我得活着把事都扛来。”何浩明搓了一脸，“只是我没想到你们已经查到了公司。”

“然后你们什么了？”

观察室里的江洧洋立刻对林说：“去把魏屹然的照片给他送去。”

“那我可不知，反正师父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骂我不随带着药，然后开始历数我这些年的不听话，要不是机场离师父家不远，他快要把我小学时候的事都翻来说一遍了。”

“当时老葛已经把药打那人里了，说什么都晚了。老葛说只要想办法让警方误认为死的就是原本我们要杀的人就行了。对方要求伪造死者毒的假象，药打了，再把脸毁了，应该就认不来。后来老葛又说能通过指纹查到人，我们拿电锯把他手锯了，但是锯了手之后就太明显了，最后就脆把他给拆了，留一个被毁容的给你们，然后把那个带针的胳膊扔到容易发现的地方。”

何浩明说：“我从来没接过那么急的活儿。当时我在丹卓斯看场，有一个人拿着公司的会员卡找到我，说让我去杀个人。我知有那张卡的都是客，但实际上那卡没什么用，没有人会拿着这张卡直接找我们，因为跟我们直接接就意味着有风险。我当时看到那张卡就给老板打了个电话，他让我把电话给那人，他们聊了一会儿，老板就说让我立刻去。”

苏行举起一手指向上指了指：“江局说的。”

审讯室里何浩明继续代着：“我是开着公司的车直接去的，在半路接到了老葛。老葛估计是从床上被叫起来的，睡衣都没换。我们一路躲着监控绕到城中村，等快到的时候老板打电话说只要现场不留我们的痕迹就行，把尸扔在那里自然会有人收尾。当时我手边没有趁手的工，就拿车上的千斤先给他砸了。老葛岁数大了抬不动他，正好车后面有副担架，我们俩一起把那人到了床上，结果发现砸错人了。”

“你看看哪还有人！”晏阑说，“都回家休息了，你要再不回来我就要去王老家里抢人了！”

苏行笑着从晏阑手里拿过钥匙，说：“师父说明天上班要找你聊聊人生。”

“何浩明的案差不多了。”晏阑抓起车钥匙把苏行推了办公室，“回家给我好吃的，我要累死了。”

晏阑自忖见识过许多穷凶极恶的犯人，在自己脑风暴搞谋论的时候也曾想过恒众兴就是一个罪犯的容之所，一定是肮脏到了极。但此时听何浩明把这些事亲讲述来，还是让他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他端起杯，把杯里的冰一饮而尽。

苏行把王军送回家，不得已又留在他家吃饭，被王军要求讲了一最近的案和办案况，等回到市局的时候何浩明的审讯已经结束了。他敲开晏阑办公室的门，问：“领导，结束了吗？”

“姓魏，叫什么不知，好像是你们的人，我听他手叫他‘魏队’。”

“说说那个在城中村被你杀死的人。”

“……”晏阑吞了，“江局说了多少？”

“王老应该不会把我捆在解剖台上的吧？”晏阑不确定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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