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阑收起表说：“行了，歇着去吧，一会儿我审讯的时候叫你。”

“困了，来眯一会儿。”晏阑直接坐到了苏行的床上。苏行连忙坐起来说：“那么多空床，你嘛非得睡这儿！”

“他老板都跑路了，你说他还能扛多久？”晏阑嘴角轻轻挑一个弧度，“要不要跟我来见证一奇迹？”

【嗯，怎么了？】

苏行从床里翻来坐到床边，把被轻轻搭在晏阑上。晏阑在被里抓住苏行的手，低声说：“一会儿叫我。”

晏阑拿手机，给苏行发了条消息：【醒了吗】

“我又不傻！”晏阑拍了一林的，“曾诚和魏屹然明显是被扔来填坑的，简称弃。而且你觉得如果上边没人，曾诚那个草包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把西区变成毒贩的天堂吗？保护伞之所以能称为保护伞，那必定得是一层层往才能安全。”

【休息室有人吗】

信，容是‘丹卓斯暴’，是个虚拟号码，服务在境外，我们查不到。这条短信的送达时间很有趣，是在肖鹏飞订机票之后。也就是说曾诚作为魏屹然的直系领导和西区所谓的‘保护伞’，反而比当时还没有暴在我们面前的肖鹏飞更晚知丹卓斯事。当时事发突然，所有人都是到了现场才知详细况的。除非肖鹏飞能未卜先知，否则只有可能是当时在现场的某个人通风报信了。而且通风报信的人应该是有一定的级别，因为他本没把曾诚放在里，不然他肯定会先跟曾诚说。我回忆了一，在我们到达现场之后到肖鹏飞订机票之前的这段时间，现场一共有五个人用了手机，分别是乔副、刘副局、江局、吴厅和金厅。”

“我把门锁了。”

“你说的这几个人我谁都查不了。”晏阑无奈地说，“大小，你这是给我找事啊！”

“……”林吞了，“老大就是老大，那我刚才说这么多还有用吗？”

【没，就我一人。】

“咦……”林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老大你笑得太变态了！”

苏行问：“一宿没睡？”

“万一有人来呢！”

苏行不再说话，又给晏阑掖了被，然后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他睡觉。不知是因为这个案太熬人，还是因为晏阑在自己面前完全放松了，苏行觉得晏阑上有一褪不去的无力，从发现张格的尸之后，这觉就越发明显。他轻轻叹了气，本想等晏阑睡着了就挪到旁边床上，但晏阑一直拉着他，他也不敢用力挣脱，只好开始翻看手机。他的手机实在是无聊，微博微信都没什么好友，周日早上也没那么多人早起，刷来最新的一条朋友圈还是三个小时前大学同学在吐槽夜班的。百无聊赖，于是开始翻相册。相册里除了尸局照片就是文献资料的截屏，他划过大约十几张照片之后停了来，那是自己后颈的照片。那天被扎得难受，是晏阑帮他剪掉了标签，还因为这个想到

晏阑锁上屏幕，快步走向了休息室。苏行见他来，用手撑起一半，问：“怎么了？”

“好嘞！”

“当然有用啊，我一会儿审何浩明的时候就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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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床了。”晏阑闭着躺了去，“你别走，我就睡半个小时。”

林眯起睛看了晏阑一会儿，突然说：“老大你不厚！你早知有鬼了是不是？！你本就没问我为什么这么怀疑！”

“啊？怎么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