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晨顿了顿，说：“这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折腾清楚的，我……”

“你跟李婉琴都说什么了？怎么走的时候这么乖？”乔晨看着成澄和李婉琴离开市局的背影低声问站在旁的晏阑。

“不知。不过我看见那个装川乌的纸袋上有个标，没有文字，我能给你们画来。”

成澄仔细看了一，说：“我确定。肯定不是你手机里那个。”

“你不能尔反尔啊！你怎么跟苏————”成澄对上了晏阑冰冷的神，吓得连话都说不来。

“行。我知了。”晏阑收回手机，“谢谢你的合，一会儿就给你办手续，不过这段时间先不要离开平潞，在案件结束之前我们会对你行监视居住。”

成澄仔细思考了一会儿，说：“有有有！6月15号那天中午老葛给了我一袋东西，让我给大臂。”

“川乌。”

“那你知葛文亮是从哪里拿的川乌吗？”

“那就是有戏，行，这顿饭没白吃。”晏阑掐灭了手中的烟。

“我也没打算让你当传话筒！”乔晨翻了个白

“店里拿的？”

成澄惊恐地喊：“不是说好了不放我走吗？！不行！我不能去！”

“比你聪明多了。”晏阑用手肘怼了一乔晨，“我什么时候能听你对我换称呼？”

成澄张着嘴，半天说不话来。

“啧……”乔晨微微摇，“晏阑，你就是个傻啊！”

晏阑接着说：“还有，你妈刚才来大闹警局不假，但是从她市局到我们把她看起来，她本就没提到你。”

“不是。”成澄摇，“是老葛从他那个诊室里拿来的，店里没有那么多川乌。”

晏阑低整理着卷宗：“我们从来没有承诺过不放你去。鉴于你对我们案的贡献，倒是可以不追究你对我名誉的侵害。不过你母亲今天大闹警局对苏行造成了一定影响，他会不会追究那就要看他了。”

“不可能！我妈知我在警局，她肯定是来找我的！”

“你确定是这个logo吗？”晏阑从手机里调另外一张照片递给成澄，“你确定不是我手里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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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阑：“没什么，挑拨了一他们母的关系。”

晏阑给乔晨打了个手势，等乔晨离开房间之后才开说：“成澄，你知你爷爷和你爸妈都犯法了吗？隐瞒遗嘱、占房产、不履行监护和抚养义务造成苏行险些丧命，每一条都是犯法的，苏行没有起诉你们一家就已经够仁至义尽的了。了这里才想起来你有个表哥是当警察的，那他当警察之前你们过他一天吗？他从来就不欠你们什么，甚至现在还因为你无意中的一句话而有生命危险，你还想怎么样？”

“你妈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你自己好好想想，想通了就去带你妈回家。”晏阑靠在门说，“你是证人，我们自然会保证你的安全，至于那些本来就不属于你的，你还是别奢望了。”

“打住！”晏阑直接打断，“你怎么想的千万别告诉我，有话跟凌堇说去，我不当传话筒，你们俩的事自己解决。”

“别想着占我便宜，没戏。”

“什么东西？”

乔晨起递上了纸和笔，片刻之后成澄就描了一个图案，晏阑盯着那个图案，角一个劲地猛————那是红升医药的logo。

“行了。”晏阑收起照片，“关于这个大臂，你还有什么要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