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认在葛氏中医诊所工作吗？”

成澄眨着说：“我承认啊！”

“你是怎么应聘到那里的？”

“老葛找的我。”

“他为什么找你？”

“我怎么知？！反正有人给我钱，上班又什么都不用，我就去喽。”

晏阑：“好，那我没什么要问的了。乔晨给他办手续吧。”

乔晨立刻装模作样地开始打印笔录整理文件。成澄茫然地说：“这就没事了？你们关我一整天，我什么都没说，就放了？”

乔晨唉声叹气地说：“是啊，反正你也什么都不知，不如就把你放回去吧。对了，回去你得再找份工作了。”

“为什么？”

“葛文亮现在涉嫌谋杀和藏毒贩毒，可能还有容留他人毒。不过他已经死了，我们先开始怀疑是你杀了他，但是调监控发现你有不在场证明，所以你现在已经没有嫌疑了。葛文亮的店估计开不去了，再去找一个能白拿工资的地方吧。”

“老葛死了？！”成澄惊恐地看向晏阑和乔晨，“他怎么死的？被人杀死的是不是？是谁？是不是大臂的？不行！你们不能放我去！那个大臂会死我的！！”

“案件尚未侦破，我们不会告诉你详。”乔晨把一份笔录举到成澄面前，“签个字，确认无误之后你就可以走了。对了，你妈刚才为了你大闹警局，不过看在苏行的面上，我们没有关她，只是找了个房间让她冷静一，一会儿你们俩可以一起回家。”

“不，不行的警官！你们不能放我走！”成澄直接跪在地上抱着乔晨的哭嚎了起来，“你们放我去一个死的就是我了！不行！你们不能放我走！”

“你松开我。”乔晨挪动了一自己的脚，“如果你受到威胁可以报警，但是你不能赖在警局不走，我们事是有程序的，而且我们非常忙，你别耽误我们时间。”

成澄搂住乔晨的，任凭旁边的警察怎么拉拽都不松手，负责看守的警察怕伤了乔晨，而乔晨也不敢真的跟成澄使劲，他怕自己一用力就会把成澄这个瘦得跟麻杆一样的给儿伤，到时候就更麻烦了，一时间场面有些僵持。

乔晨拽了一晏阑，那意思是：别看闹！你赶帮忙！

晏阑蹲到成澄边，轻轻用手指戳了一他的手臂，说：“你不是说什么都不知吗？那你怕什么？”

成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我知！我都知！我都告诉你们！我全都告诉你们！你们别让我去，我去一定会被灭的！”

晏阑：“给你三秒钟自己从地上爬起来。”

成澄立刻从地上蹿了起来，自己坐回到审讯椅上，用脏手胡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泣着说：“我求求你们，别放我去行不行？”

从来了警局的，无论犯没犯事，都是求着警察放人。这求着警察不放人的还是一遭，旁边的警察都笑了起来，不过因为晏阑在这里，他们也不敢笑得太明目张胆，只好忍着。

晏阑着手问：“你刚才说大臂，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