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以后不会了。”

“不知。”江洧洋回答，“他不知有人在保护他，也不知他爸是怎么的意外，那时候他还太小，我们连尸都没让他看。这些年我不见他是不想打扰他的生活，也不想再提苏荣的事。但是现在……大概不提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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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阑：“您还不跟我说实话？都这况了我觉得我需要知真相。”

“废话！”乔晨翻了个白，“你得了特批可以回家养伤，我这是正常回来上班！”

通知他回去。”

“我们保护了他十六年。”

江洧洋摇：“我也不清楚。”

江洧洋无奈地了眉，说：“你这个刨问底的病真的特别不招人喜。”

晏阑在市局门跟乔晨撞了个满怀，俩人异同声：“你来什么？”

“什么意思？”

“您跟他爸是好朋友，却在他爸去世之后对他避而不见。如果说之前是因为您在缉毒，怕危及到他的安全，那之后这些年呢？他到法医室之后您也没有跟他挑明这层关系，哪怕是让我私里关照苏行，也都是通过刘副局来传达。我听刘副局的意思，他也不知你们这层关系，是不是他爸的死还有别的问题？”

“江局跟我说的啊，说让你回家照顾苏行。”

晏阑：“江局那天早上还跟我说让我上班……我靠他有事瞒着我！”

江洧洋沉默着看向晏阑，那意思是“我只能说这么多”。晏阑知追问无用，于是换了个问题：“那苏行他自己知吗？”

“啊？”乔晨一脸懵地看着晏阑，半天才喊，“走错了！小苏在解剖室！”

江洧洋：“最近这段时间他被跟踪被追尾，他虽然不知为什么，但心里已经开始怀疑了。这孩太聪明了，那天早上你们从医院回局里之后他来找过我，跟我说了他的推测，他几乎猜中了当年发生的所有事。当然我给他编了另外一个故事暂时糊了过去，但是估计瞒不久。至于能不能让你知，我得跟上面申请，这件事我不了主

江洧洋说：“苏行家门有摄像，前几天他发现有人在他家门鬼鬼祟祟的，就跟我说了。我让人蹲了几天，今天刚给住，这是从那人相机里发现的，他咬死说自己只是觉得苏行好看，跟踪偷拍，其他什么都不说。”

苏行摸了一袋，说：“我好像没带手机。”

“跟我来连手机都不拿了？”晏阑加快了脚步，“赶回去拿，以后手机还是得带着，万一有案找不到你多麻烦。”

“谁有特批了？”

晏阑看着面前厚厚一摞各角度偷拍苏行的照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有苏行从警车上来时的抓拍、有在超市货架前选购商品的、还有跟自己并肩一起走路说话的，甚至就连昨晚在医院门的照片都有。

江洧洋轻叹了一声，终于开了：“苏荣，就是苏行的父亲，是在调查十多年前‘7·27爆炸案’过程中的意外，在苏荣去世之后我就一直找人保护苏行。”

“什么？！”

“好的老大！那我挂了！”

晏阑呼一滞，抬看向江局，满脸的不可置信：“那个案……不是早就确认无误了吗？他爸为什么要查那个案？我记得当年负责办案的警察不姓苏。”

“这不是病。”晏阑，“江叔，咱别绕圈了，您让我保护苏行，这没问题，但是您最起码得让我知要防着什么啊！我不可能一天24小时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他也不可能一直不回家。苏行作为当事人什么都不知，我作为保护他的人也天天提心吊胆，您别告诉我这样就是以后生活的常态了？”

“我找江局！”

晏阑：“走吧，回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