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逗你了。”晏阑说，“冷静了咱可就去了？”

苏行站在晏阑边，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到底应该怎么称呼晏阑的家人？是叫晏总？叫叔叔？叫伯父？还有晏阑的舅妈呢？这个年纪的女是不是不喜别人叫阿姨？他表弟表妹又该怎么称呼？……

苏行呼了一：“我尽量不给你丢人，去吧。”

晏阑：“这已经很乐观了，最起码有方向，比刚开始那几天两一抹黑要好得多了。”

“对，那些都曾经是活生生的人。”

晏阑带着苏行走到门，在他耳边说：“你跟着我叫就行。”

“啊？”

“双向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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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行的脸“唰”得一就红了。

苏行：“破案率百分之百，难你会让自己的数据掉来吗？”

“不用准备。”晏阑解释说，“我们家平辈之间不讲这个，而且我比他们俩大，要给东西也是他们给你。”

苏行有些跟不上节奏，直接把心想法脱而：“你是会读心吗？”

“好。”苏行了。

“我并不想让他利用。”苏行说。

“对对对。”晏阑说，“双向障碍，他一直没工作，都是他哥养着他。兄弟俩算得上相依为命吧，所以他才会这么崩溃。药厂那边还在查，跟何浩明相关的那些人也都在走访调查。”

苏行：“本来没张，让你一说反而张了。”

苏行转过呼了几，等那气散开之后才转回来，低声说：“我也不知我怎么了。”

“你说呢？”

晏阑回答：“神状况不稳定，送医院了。他只要醒着就想自杀，只能给他固定在床上，让他睡觉，现在什么都问不来。血检检都正常，没毒，但是有抗抑郁药的成分，调了病例，是那个双……什么……”

“你说呢？”

“不说案了。”晏阑转了话题，“一会儿回家你不用张，我家人都很好相。”

“不会。”晏阑肯定地说，“因为那不只是数据，更是人命。”

苏行问：“我现在跑是不是来不及了？”

“这听起来好像不太乐观。”

晏阑笑：“放心吧，只是吃顿饭而已。”

晏阑：“视侦确认那只手就是何浩明的，已经把成澄叫到市局协助调查，他一局里就嚷嚷着他哥是警察，什么都不怕，他倒是会利用资源的。”

“乔晨也跟着我一起叫舅舅舅妈。”

苏行：“是不是没给你表弟表妹准备东西？”

苏行想都没想就问：“你比他们俩大，跟我有什么关系？”

晏阑：“所以我让乔晨去给他行了一普法教育，已经老实了。”

晏阑憋笑：“原来你张的时候是这样，我算是见识到了。”

苏行说：“反正最后你肯定能破案的。”

“对了，丁理呢？”

苏行这是真的张了。

“我开玩笑的，你这是……你……你怎么脸这么薄啊！”晏阑笑着抬起手给他扇了扇风，“你冷静一，前面就到家了，你这样以为我怎么着你了！”

苏行因为从小没有经历过“逢年过节走亲访友”这事，所以对于辈的称呼从来都是一雾，反正就是跟师父岁数差不多大的，男的叫叔叔，女的叫阿姨，再大的就叫大爷大妈，再往上就是爷爷。但是他如果称呼晏阑的姥爷为爷爷，那不就是了关系了吗？

“这么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