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边哪一个不是一起生死这么时间的？！你谋论也该有个度！”

晏阑平静地扔一个问题：“昨天谁把治安调走的？”

“……”乔晨觉得此刻“轰隆”一声，彻底会到了什么叫五雷轰。他的指尖不受控地颤抖了起来，四肢百骸仿佛都被寒意所刺穿，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冷静一，我们还要查案。”晏阑轻轻拍着乔晨的肩膀。

乔晨双手搓了一脸，颓然又无助地说：“你说他……这是为什么啊……”

晏阑没有回答，他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所有人在宣誓的时候都一腔血，可又有多少人真的能记住当年自己的誓言？

信义、伙伴、肝胆、忠贞，这些看起来鼓舞人心的词语背后，是血、是牺牲、是随时面对未知黑暗的恐惧和不安。有些人经过淬炼之后重生，有些人熬过断骨之后展翅，也有些人，选择了回避、后退、妥协。

半晌，乔晨吁了一气，缓缓地说：“你有理由怀疑，我也有理由不怀疑，现在没有铁证，我不想去揣测边人。”

“当然。”晏阑轻声说，“其实我希望这次你是对的。”

笃笃笃。

晏阑看了一乔晨，然后扬声：“。”

苏行拿着报告推门了办公室：“晏队，乔副。我之前一直在推算张格乌碱的量，刚刚了结果，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他的乌碱量在刚摄的时候应该非常，几乎相当于直接吃了十多颗生乌。因为乌碱的毒问题，现在很少有人给病人开草乌之类的东西，就算开也肯定都是炮制过的乌，因为炮制过的毒会大大降低，那要想达到张格的量所需要的就更多了。所以我们调查的方向可能有问题，不应该只停留在都有谁从正规渠买过乌，还得查那些能接到大量生乌或者是更大量熟乌的人群。”

晏阑接过报告翻看了一，然后问：“还有什么吗？”

“有。”苏行说，“我通过实验推定了张格胃的红酒成分，然后查找了各品牌红酒在质检机构留存和公布的成分分析，最后确定张格死前喝的是一款法国红酒，这款酒只在本市少数几家档烟酒专卖有售，电商平台几乎没有卖的，剩的就是一些端会所和西餐厅，况也在报告里，你们可以去查查看。”

“好。”乔晨从晏阑手上拿过报告，“我去找人查，你们聊。”

苏行目送着乔晨离开办公室，有些茫然：“乔副怎么了？”

“累的。”

“哦，那我回去了，晏队你忙。”

“回来！”晏阑一把拉住苏行，“你又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