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队晚安。”

晏阑笑着站起来：“不闹你了，你早休息。”

“不是……”

“有啊。”晏阑坐到苏行的对面，“阎王自带煞气，门吃饭都能遇到嫌疑人；阎王审讯室五分钟嫌疑人就撂了；嫌疑人只看了阎王一就被吓破了胆……多的是，只是没传过来而已。”

苏行了桌上的书说：“我有一个猜测，刚才跟师父大概说了一，师父帮我联系了咱们省的一位毒理专家，已经把况发了过去，明后天就能有结果。”

“怀疑是中毒？你不是说没检测毒吗？”

他们那么开心，李岳确实和张格的死没关系，麒麟巷49号仅存的痕迹失去了调查的意义。

晏阑走到法医室的门，发现门上贴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空酒瓶，15米，运动会时会报名。」

第43章

“我回来了。”

“那你昨晚穿什么睡的？”

“死者绝对不是机械损伤致死和突发疾病猝死，那最大的可能还是中毒。他的死亡时间超过一个半月，如果凶手用的是挥发毒，很有可能在这段时间已经挥发净了。”

“那还能查来吗？”

“再检也得明天再说，快十二了，赶睡觉吧。”晏阑指着苏行的衣服问，“这衣服什么况？”

“最起码我们排除了一个嫌疑人。”晏阑坐在桌上，“你这边怎么样？”

他在客厅转了一圈，见书房的门里似乎有光，便推开房门，原来苏行已经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法医病理学》、《尸图鉴》、《法医毒理学》等几本书平摊在桌上，上面全是不同颜的记号笔痕迹，旁边贴着大大小小的标签，书本和便签纸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笔记。书的边缘已经发黄卷曲，明显翻过许多次。晏阑悄悄走到苏行边，看到电脑上也开了许多论文界面，中英文都有。这个暂时查不到死亡原因的尸让苏行格里那执拗和较真彻底爆发了来。

“晚安。”

借着白天光最好的时刻，刑科所在庞广龙的陪同再一次来到了麒麟巷49号。外墙窗框在之前封墙的时候就已经拆除，昨天让人临时打了支撑以防止意外。屋尸停留过的地方被白线标记着，前一天的景象甚至气味都仿佛重现在众人面前。

“苏啊！听说你昨晚三十米开外用瓶就把嫌疑人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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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行把那纸条扔到垃圾桶里，问：“你昨天直接审了线索，为什么没人传你的闲话？”

“小苏宝贝！听说你扔筷扔了五十米？”

晏阑：“那就成，我去忙了。”

“唔……晏队你回来了？”

“我知了。”苏行抬起来看向晏阑，“我们一会儿去麒麟巷复勘现场，已经跟胖哥说好了他陪我们去。”

“案把大家都疯了，传传闲话就当放松心。”晏阑把纸放在苏行桌上，“这个可以收了，差不多都看过了。”

“担架。”晏阑说，“已经排除了目前市场上所有可能，但是刘副局和我都觉得暂时不要动，你先放过这个压痕，主要任务还是找到无名尸的致死工和张格的死因。”

“不行就再检，一定能查来。”

“没有，也就十几米。”

“我去！苏行！你厉害啊！竹签能扔一百米啊！次全市公安系统运动会你得代表咱市局去……”

“我算是知谣言是怎么来的了。”苏行了自己的眉，“晏队你找我什么事？”

“累了就回屋睡去，别跟这儿趴着了。”

晏阑笑着把那张纸摘来，走了法医室。苏行见他来，无奈地说：“这就一晚上的时间，我都快学会隔空了。”

苏行低看了一上那原本属于晏阑的上万元的睡衣，解释：“我回家顺便拿了几件衣服过来，你既然都给了我这睡衣，我就别再拿你一新的了。”

苏行了睛：“晏队你那边有展吗？”

“胖哥，你这都不符合科学了……”

“苏行？”晏阑叫了一声，依旧没有人答应。

晏阑走到健房，没发现苏行的影。他又走上楼，二层客厅没人，苏行房间里面也没有人。

晏阑抬起手想抚摸一苏行那茸茸的发，却终究没有去手，只是轻轻拍着苏行把他叫醒。

“……”苏行心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