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就别想了。”乔晨说，“那地方到了晚上连个灯都没有。基层警力不够，一组二组已经去一起排查走访。有才和孟建广都已经带回来合调查，现在在询问室。林发现的那个瓶送三层检验了，其他证也都在刑科所那边。你怎么着？先去哪边？”

有才犹豫着说：“他想搬到城里去住，可是他看上的那房一个月租金要3500块钱，我们现在这两间房才800块。他说想跟我住的好一，但我觉得现在住的也好，而且我……我还差一就能攒够钱买戒指了。警官你别笑话我们。”

“没有。”有才摇，“后来我一直住在朋友家，在城荫小区，我们公司的快递车上都有定位，你们可以去查，我平均一天要派上百个快递，没时间跑回来。”

“孟建广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你知吗？”

“是是是！”有才连连，“刚才我就跟他说了，我们这就搬家，一天都不在那儿住了！我真的吓死了！”

“在平潞市什么工作的？”

“没成家吗？”

“攒钱？回家娶媳妇？”

，先不了，先看手的案。”

“不接电话？为什么？是吵架了吗？”

“为了结婚。”

有才：“是，我……我给他打了快有上百个电话他都不接，我真的好怕是他。”

“你要不要申请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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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阑：“行了！说案吧。”

“这个我们会去实。”晏阑用指尖了桌，继续问，“能跟我说说你们俩为什么吵架吗？”

“快递员。”

晏阑问：“报案的时候是不是吓坏了？”

有才：“对。我们之前吵得凶的，我一生气就去朋友家住了，他一直也没给我打电话发消息。我先开始还在赌气，可是他三天都没联系我，我就有慌了，想着这次我服个算了，买了他吃的菜回家，结果一院就闻到了一味。他屋里的窗和门关得严严实实，他以前就算再生气都不会锁那扇窗的。我敲门不理，推窗也推不动，我就直接把门打开，然后就发现了那个人，立刻报了警。”

晏阑挑了挑眉，问：“孟建广是突然说要搬家的吗？”

“31号晚上八之后，几我不知，我八走的时候他还没走。”

“有才，你今年多大了？”晏阑问。

“为了攒钱。”

晏阑压低了声音说：“我找我爸借的车。”

有才摇。

晏阑察觉到有才措辞上的不同，于是问：“他知吗？”

有才脸上飘起了一丝局促，低着说：“他知。”

“好的。”晏阑说，“这没什么可笑话的，能找到个合适的人一起过日不容易。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们搬到城里去，你们俩的工资加起来比普通白领都多，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省回家路上那时间，俩人可以一起买菜饭，或者一起看个电影什么的。而且城里的小区毕竟安全些。”

“之后你回来过吗？”

“35岁。”

晏阑走讯问室时，有才正低着抠手。

有才：“在他屋里发现的，我第一反应就是。但是又觉得不太像，那脸都砸烂了，我也不知是不是。我报完警之后疯狂地给他打电话，发现他电话不在家，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可是他一直不接电话……我，唉……我当时也是慌了，其实后来再看，那个人的发型跟小广本就不一样。”

有才肤黝黑，手臂肌结实，像期从事力劳动的人，但他看起来并不“脏”，反而把自己收拾得很整齐。上穿着一件净的白T恤，面是黑运动，脚上是一双看不牌的运动鞋。

“快递员？”晏阑说，“快递员月薪可不低，怎么还住在城中村？那地方又黑又偏的，还不方便。”

乔晨撇了撇嘴：“借一次车，又让他知你被盯上了，又能满足他想帮你的愿望，还顺便让他去保护你家人。你这心都是这么练来的吧？”

第32章

晏阑想了想，说：“找有才聊聊去。”

“你一直以为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