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严丝合地关起来，让自己在上班的时候也能稍稍透气？”

“我怕你受不了。”

“目前我唯一受不了的事就是嫌疑人在我底溜走。你既不是嫌疑人，也不会溜走，所以我没什么受不了的。”

苏行：“…………”

晏阑继续说：“到现在为止，没有人见识过真正的你，我也只是在你偶尔走神没有掩饰好的时候稍稍碰到一角。我没资格评判这样好不好，我只是怕你太累。如果不意外，你还有三十年才退休，你打算就这样一直装三十年吗？虽然工作和生活分开没什么不好，但咱们这个职业注定了你没办法分得清楚。就拿现在来说，你觉得你现在是工作时间还是私人时间？”

苏行愣愣地看向晏阑。

————他们现在是从案发现场回市局的路上，如果说是工作时间，可是他们在讨论的事很私人，如果说是私人时间，他边坐着的算他半个领导。

晏阑伸手把苏行的推开，说：“你再盯着我看我就要忍不住了。我可快五年没谈恋了，万一在路上就把你怎么着了，王老会把我在解剖台上的。”

苏行并没有介意这样的接，更没有因为这句有些过界的话不开心，反而是被他这个无趣的玩笑给逗笑了，甚至笑得有些收不住，晏阑莫名其妙地瞟了苏行一，问：“你什么况？笑气了？”

苏行了一笑来的泪，说：“我在想你被捆在解剖台上的样。”

晏阑那颗一直不知该如何安放的心因为这一句话骤然归了位，他没没尾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怕我？”

苏行没明白晏阑在问什么，他意识地回答：“大家都害怕阎王。”

“你怕我对你表现来的善意和别人并没有不同，怕我对你别有用心，怕你自己陷去就再难来，怕最后得没法收场，对不对？”

苏行收起了笑容，沉默许久之后才缓缓说：“是。所以我没办法现在给你答案，我得好好考虑一。”

“我也没想你现在就回答我。”晏阑看了一后视镜，“现在手有案，就算你想说我也没心思听，我只想让你在我面前放松。”

“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晏阑打转向灯并线，“就从现在开始，现在距离到市局还有半个小时的路程，你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车上就咱俩，想聊我就陪你聊，不想聊你就歇着。”

苏行：“我想歇会儿，脑有。”

“可以。”晏阑又一次打转向灯，“最后一个问题，你车吗？”

“不。”

“那就好。”晏阑猛踩油门，直接把车开上了应急车，与此同时拿车载电台接通频。

乔晨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怎么了老大？”